谢茂发怒时双眸视着长公主，常清平会错了意，带人上前拿长公主。

梨馥长公主张了张嘴，想替两个嬷嬷说情，看着谢茂那张充满了恶意的脸，竟不敢开。

谢茂懒得找茬，脆现编一个，欺负了小衣还想全而退？不打你是因为你是小衣亲妈！

两个嬷嬷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婢伺候长公主几十年，绝不是细。殿下开恩，长公主，小……”

梨馥长公主对皇室有一先天的胆怯与畏惧，哪怕她丈夫手握重兵，她依然对皇权战战兢兢。正如她仗着孝就能理直气壮地折磨衣飞石，她对皇权的敬畏也早已刻骨髓。

侍卫将两个嬷嬷拖大殿，谢茂还在暴如雷：“先给孤砍了十手指！掌嘴一百下！不，两百下！拿板打！一颗牙齿也不准留！”

好嘛，打小衣都累汗了。辛苦你们了！

没等长公主反应，谢茂就狠摔了腰间玉珏，啪地发一声脆响，守在殿外的侍卫闻声般涌，带的正是常清平。谢茂怒：“拿下！给孤好好问清楚，是不是外朝细！”

两个在长公主府不可一世的掌事嬷嬷，顿时发不似人声的惨叫，左嬷嬷翻起白昏厥过去，尤嬷嬷惨呼连连，常清平一挥手，就有侍卫上前用木住她的嘴。四个侍卫将两个嬷嬷押住，揪住发髻令仰起，另两人手持三寸阔一尺长的竹板，有条不紊地朝老脸上下。

一直撑着微笑端庄的梨馥长公主终于多了一丝崩溃，然而，不等常清平碰到她，谢茂已怒吼：“长睛没？孤让你捉两个老贱婢，你敢对长公主伸爪？”

不下。谢茂嘿笑着往衣飞石边一坐，看着梨馥长公主边的两个嬷嬷。

常清平也是个狠人，将两个嬷嬷拖画楼殿廊下，刀就将其十指尽数斩落。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个孽祸胎！这是给那个孽来了！

谢茂也没有丝毫收敛住对她的恶意。他放狠话的时候，神总是盯着她，让她直接准确地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某些理由，他更想的事，是把她的手指砍了，把她的牙齿掌得一颗不剩。

梨馥长公主抿着嘴微微颤抖着站在原地。她再是寒微，跟着丈夫在圣京级权贵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心腹嬷嬷以莫须有的罪名拖去肆意砍杀，这打的哪里是嬷嬷？分明就是打她！

她不敢记恨谢茂，她甚至不认为谢茂有错。错的都是那个孽！梨馥长公主盯着衣飞石。

“你看孤作甚？”谢茂突然对目不斜视的左嬷嬷发难。

梨馥长公主被他吼得后退了一步。——骂的是侍卫，怒火却是冲着她去的。

第32章振衣飞石（32）

左嬷嬷：……？我？我看你了？我在看地板！

“长公主带来的仆妇可不怎么懂规矩。孤瞧着不对。最近圣京城中查了陈朝探，长公主还是仔细些好。唔，这样吧，看长公主滴滴一介女也识不得利害。这两个看上去贼贼脑的嬷嬷就给孤，孤来帮长公主查问。”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