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戏要足。当着徐屈的面，谢茂故意拉着衣飞石胳膊不放，又是搂小腰，又是牵小手，声声叫外甥，要和外甥抵足而眠。吓得衣飞石磕磕地摇，说：“殿下，卑职睡相不好，半夜要打拳……若、若是冒犯了殿下，那可太不好了……”

银雷犹豫了片刻，没有跟去，而是守住了门。

谢茂方才遗憾地说：“那好吧，你今日暂且与徐将军挤一挤，明日孤让人在寝旁边收拾个厢房来，你再搬过来……”

待回到山间行，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谢茂似是看了些什么，也不再勉。只要衣飞石没偷偷掉队、掉回青梅山的大将军行辕，他今日在徐屈面前所的一切，已经足够表态了。——只要扣住了衣飞石，再传他对衣飞石心存不轨的风声，不愁衣尚予不跟他怼起来！

谢茂故作一副突然想起这少年武力值颇的忌惮样，皱眉：“是么？”

衣飞石不住：“正是正是！卑职晚上睡枕，白天起来就是脚睡枕了。特别不好！”

就是想着前世恋慕之人，忍不住想要更亲近些。想着人伺候他兴兴的饭，想看看他年少天真的情态，想听他的声音，想看看他的影。——难他还真能把这少年小衣捉来吃了？

“殿下？”这么晚了您就带了两个人来，仪仗都没带，这是……要嘛？

谢茂轻嘘一声，从旁边的湖竹小径走问书斋。

于是，谢茂就兴兴地拿过搓好的巾，将衣飞石好好地“”了一遍。

把戏足又吃了小衣豆腐的谢茂心情大好，当先打飞驰而去。

歇了片刻之后，吃了瓜，喝了茶，重新上路。

谢茂再让驰风给衣飞石骑，衣飞石连不敢，上之后直接躲到了徐屈的边。

当着银雷的面，谢茂将书橱角落里的几块镇纸挪动了数次，摆着满满当当厚重书籍的书橱竟从中翻开，一间密室。银雷顿时瞠目结。谢茂已提着一盏灯，顺着密室走了下去。

※

属。卑职已经好了……”

衣飞石瞥了他一，没说明日我领了小儿就走了的话，他已经知了，脱不易！

现在衣飞石想明白事儿了，知躲着他了，他就把同宿的念熄了。

才刚刚拒绝了谢茂的“好意”，面对着他温柔地注视，衣飞石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谢茂命人带徐屈找地方安置，即刻拨了供养与人去伺候，衣飞石也期期艾艾的想跟着徐屈一起走。——这少年是真的想明白什么事儿了？

不然，他把徐屈要来什么？他这辈都不想当皇帝了，要个单飞将来当摆设吗？

谢茂颇觉有趣，他其实是想留衣飞石在边住，不过，真没存着什么邪念。

银雷亲自安排徐屈与衣飞石在松风院住下，门就遇见了轻衣简饰、偷偷过来的谢茂。

见徐屈已经完全领会了自己的“用意”，衣飞石也变得诚惶诚恐，谢茂就松了，不再持服侍衣飞石更衣，退而求其次，“背后了，前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