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久。”

“还有这个……好像叫什么爆豪……可恶，想不起来后面的名字了……”发的青年再次弯下腰，从床边的更角落的位置摸一张照片。不知是意外还是私心，那张照片的脚印更多，他厌恶地了上面的灰尘，嘟囔着，“没事嘛取读起来不顺的发音啊……不过怎么样都好……”

齐木音认真地又问了一遍。被老师暂时封印记忆的他已经不记得初见的情形，对死柄木的印象也停留在把他拉黑的网友上。

死柄木冷酷地下指令，“没错，把他列为重观察对象之一，有机会的话就直接杀掉。”

“喂！！！几天不见你就给我觉醒女装属？你的脑袋终于彻底报废了吗？”

齐木音观察到他仅仅用指和拇指起照片：穿着雄英制服的少年笑容灿烂，形矮小却充满青的活力，圆的眸是如翠玉般的碧。

“你脑袋有问题吗？嘁，算了……我和一个脑无在纠结什么呢。”死柄木无奈地叹了一气，懒得再去吐槽对方的女装，反正穿啥都和他没关系，尽量移开视线就好。

通过一屋扭曲的欧厨形象现，齐木音试探地看向发的青年，“……欧尔麦特去死去死？”

“这个家伙，看清楚了吗？”

粉发少年顺从地走上前，像是等待下一步命令的机械一样，在距离对方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他诚实地给官方回答，“一可以让相泽老师失业的。”

“哈啊？相泽？那家伙终于要退休了？”

“呐，别傻站着，过来。”

“没错！那个整天嘿嘿傻笑的家伙就应该去死！你和那些被他骗到的傻不同，终于发现了本质……”

“觉醒？属？”

“明白了。”

这份服从似乎取悦了死柄木，声音里带上些许温和，但一开又是恶言，“嘁，别什么都让我手把手教，你是发条人偶吗？”

死柄木也没质疑他的讨巧行为，自顾自地弯下腰从床边捡起两张照片——其上有清晰的脚印，一看就是被发式地踩踏过数次。

拽起来——

“当然——不，你脑袋里都是吗？”死柄木故意拖长尾音，随即又恶意地给否定的答案。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微微眯起猩红

没理会死柄木的断章取义，齐木音扫了一现在所的房间：墙上全都是金发漫男人的画像和照片，不同造型，不同时期，甚至还有不同发型的版本。如果只是到这里为止，那么最多被当一个普通的欧厨。

“……”不知该怎么回答，齐木音脆直接沉默。反正不说什么，都是给对方提供找茬的理由。

只是，每一张照片上都被画上血红的×，位置恰好都落在同一——他刚才见到的，欧尔麦特的笑容上。

齐木音认真地问，“这个也要杀掉吗？”

“……那个，你是网名叫‘欧尔麦特去死去死’的网友吗？”

被劈盖脸地甩一脸游戏术语的齐木音迷茫地眨了眨。发的青年仿佛看到了什么恶鬼一样，夸张地上下扫视他一番，指尖颤抖地指向对方，“还有你上……那是什么玩意儿？”

看他的疑惑，黑雾尽职地解说，“死柄木弔的房间，应该说是卧室比较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