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说？他们都是男人，两个男人的情是不会得到祝福，反而会招来冷讽刺的。更何况……

“不急，等你以后再慢慢还也不迟。”凯尔拍拍他的肩膀，从后腰自己的匕首，摆架势，“来吧。”

他希望西奥多用与他相同的情给他回应，他希望拥抱西奥多，他希望亲吻西奥多，他希望能和西奥多手牵着手步婚姻，不有没有神明见证，有没有亲友祝福，甚至……就算西奥多没有与他相同的情，他也不会放手。

温的一温度很快消失在空气中，伊凡握拳，假装把这温度，和这温度的主人都抓到了手里，而后……放在心中珍藏。

男人的英俊，理说不该对男人有那么大的引力，但伊凡就是觉得移不开睛，觉得面前沉睡的人哪里都好看，哪里都合他的心意，哪里都让他忍不住心脏。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船长？”仿佛低叹般轻声吐这么一句，伊凡伸手轻轻拨开黏在西奥多脸上的一缕发丝，指尖忍不住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待看见西奥多微皱眉后却又立刻离开。

就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和他互早晚安，晚上同睡在一个房间，失落时得到他的安，兴时看见他的笑颜，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凯尔和西奥多的教学风格全然不同，西奥多教伊凡钓鱼时总是温和耐心，在他取得成绩后也不吝夸奖。但是凯尔，对待伊凡这个年轻瘦弱的新手也毫不客气，一次又一次地格挡开伊凡的攻势，把人摔翻后还要嘲讽几句。

如果他有足够的能力，他真的可能不顾西奥多的意愿向他索取更多……

他承认他喜西奥多，他也承认他是个胆小鬼，连喜都不敢说。

“要我教你也行啊……”凯尔抱着，脸上坏笑，“想向人学习，总得准备什么礼吧？”

不甘，非常非常不甘。

伊凡愣了一下，“可我上现在什么也没有……”

只是互早晚安不甘，只是睡在一个房间不甘，只是被他脑袋不甘，只是被他当成一个小鬼不甘。也许是他太贪心，但他心底渴望的，远比这些要多得多。

他劝解着自己，脸上安定平和，但他自己知自己心里的不甘有多烈。

“什么？你想让我教你用匕首。”凯尔对他的要求到有些吃惊。

伊凡，“是的，大副，我恳请您教我使用匕首。”在逐日号上枪法最好的是西奥多，但冷兵使用的最好的是凯尔。伊凡虽然买了匕首，但如果不会使用的话那这匕首也就只能壮壮胆当个装饰品而已。

他承认了，他想。

所以，怎么可能说得呢。

没让这位年轻的船长显得女气，他虽然足以被夸一声‘漂亮’，但俊朗的五官，健壮匀称的材都在说明他的‘漂亮’是年轻男的漂亮，或者我们换个词，英俊。

摸了摸腰间新买的匕首，他找到了凯尔。

他承认亚瑟·欧文的话了，他真的喜西奥多。

西奥多虽然对他很温柔，很关照，但他清楚那只是于同情和同理心而产生的，对一个小鬼，一个弟弟的情，和他对西奥多的情全然不同。

好在

“晚安，船长。”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可能会更格的事，于是向熟睡的人低低了晚安后，伊凡了船舱，打算让外还带着寒气的海风给自己的脑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