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其实没有啦，前儿叔叔说要学，黛玉便去寻了书来特意温过。且叔叔每回问过一遍便能记下，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可厉害极了！”

“恩恩！叔叔好！”

林黛玉只觉得自己变成一只飞鸟，随风直上，越过的墙，鸟瞰整个姑苏，微凉的风拂过发梢，空气中。

“嗯？天已经晚了，也没什么可看，且你今日已经玩了五六回，再多怕是要受不住，不若留到明日一早，我再带玉儿看可好？”

林如海不及反应，屋内一少年一女童就手拉着手走来，抬正跟他对了个着儿！

“嗯！”

林黛玉呀了一声，小半开，呆住了。

“玉儿也好，识得这么多字。”

那是一陌生又熟悉的觉、恐惧与兴奋共同织，只要验过一次就令人罢不能。

方才的怒气也自然消弭无声。

第二十章我们

“真的吗？”林黛玉眨着。

“啊？……哦……”

他蹲下，了林黛玉的额。

一抛！

听起来就非常失落。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他托起林黛玉双肩，在林如海惊恐的神中用力往上一抛！

“念既。”

“哎呀，这就又认了一百个字了！”林湛忽然。

林如海也有些尴尬，索官威日久，行平静地着一张脸。

仿佛有一全新的自己要冲束缚。

甚至还有一莫名的骄傲！对啊，他家黛玉可不就是这么！

林湛站定，回看了茫然的林如海。

“黛玉一定吃到饱饱的！”

“原来是兄长，这是下衙回来了？”林湛眨。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林如海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八个字。

而且听黛玉的声音，竟透难得的孩气来，更是让他这个父亲的欣悦。

他们俩居然在学。

准确来说，应该是林湛这么个十二岁的大男孩，在诚心诚意地向黛玉这个五岁女童讨教认字。

“哈！逗你的，我们小心着，小孩家家的恢复力可好。”

抛！！！

林如海来了也就来了呗，多有麻烦——

“真哒？！”

“嗯……你们这是要去什么？”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我念的对么？”

“别怕……兄长当不会在意这小事的。”林湛轻声。

看什么？林如海心中疑虑，却更惊讶女儿声音中显而易见的失望。

很快她就又掉下来了。

小小的女童，粉的裙衫，直直被他抛着越过了墙！

“嗯……兄长要看便看吧，反正我们也费不得多少时间。”

林湛咳了一声，手上一拉林黛玉，往墙边慢慢踱步而去。林如海就见女儿一边跟着，一边神情张地盯着自己。

倒是林湛格外的淡定……他早就听到外有人来了，只没想到是林如海罢了。

林湛淡定挪动了几步，然后平平稳稳地接住了她，手臂随着她下冲的过程往下缓冲地兜了一下，然后扶她落地站好。

可惜只有一下下。

“真！不过若是玩累了，你晚饭可得多吃，不然明天起来肚饿了叔叔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