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

“他自己跟魏师兄说的，而且说完以后……”

徐晴岚聊到一半从屋里来，看见门戳着的俩人打了个激灵，尤其是看朱染墨时，神都不敢直视。

“成纹虽然已经畏罪自裁，可有的事没清楚，我不好跟谷主解释。你和成纹的关系我有所耳闻，叫你来正是为了这个。”

成纹的脸在朱染墨心里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魏奉夜冷笑一声，打量着朱染墨。也许真是一方土养一方人，朱染墨和他的外表确实有相似。不算白皙的肤、眉烈，都是能一注意到的尖锐的容貌。

一切看上去顺理成章，魏奉夜必定相信，只是成纹不到。苟且偷生送了人的命，怎么可能办得到。

乔忘紫也听到了里面的话，连忙问：“成纹哥什么事了？”

不可思议。

“魏师兄从来不是随和的人，现在又何必假客气。”朱染墨说。

“呃……你们刚回来还不知吧，少谷主最近的病，不是病，”徐晴岚又怯生生地瞥了一朱染墨，“是成纹哥给下毒了。”

下毒这下三滥的事。”

“王堂主也是死得冤枉，不过苍天有，总算恶有恶报。”

屋内起一支檀香，魏奉夜用柔的绒布拭着手中的匕首。烟雨山庄武功力求灵巧，武只是轻便的匕首或剑。

“家乡的饯，你多久没吃到了？”魏奉夜语气平淡的招呼着。从第一次谈说相似音调的语言时，两个人就听对方是同乡。只是家乡对于他俩，一个是说不得，一个是无可说，也就心照不宣的忽略了这联系。

“我什么都不知。”

朱染墨的理智咣当一声摔得四分五裂。看乔忘紫和徐晴岚的神，一定以为自己是为失去了人而悲痛吧。而其实他正是主导成纹死亡的刽手。成纹完全可以否认自己嫌疑的，把这封信说成是一个恶作剧——和事实一样——反正魏奉夜也没有其他证据。可当成纹看到几个字收尾微微的上挑，他一认这是朱染墨的习惯，他竟觉得内疚。原来朱染墨是恨着他的，自己竟然睡了他这么久，还想拉着他一起赴死，真是对不起他。

乔忘紫睛瞪得大大的：“不会吧，是被冤枉了吧？！”

魏奉夜拿一封信，朱染墨没有去接。魏奉夜展开信纸，说：“我那天捡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针对少谷主的下毒计划，收信人写的是成纹，他也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写信

朱染墨一，该死，魏奉夜竟然大张旗鼓的说这件事了。

檀香冒起的白烟袅袅，来人的脸庞都像是隔了层雾。雾散了，朱染墨倒真像是个碎心人一样表情麻木。

外面的阿福敲两下门：“师兄，朱染墨到了。”

其实他大可以把罪名推给朱染墨：几十年前叶从云被逐师门，武功不如他的师兄华枕云却成了神无谷谷主。怀着烈的妒意，叶从云临死前嘱咐徒弟朱染墨为他报仇。朱染墨卖相骗取了成纹的信任，之后陷害王堂主也是为了能更接近生地堂从而下毒。看即将大仇得报却被成纹察觉，于是一不二不休写信嫁祸他。

朱染墨想。

朱染墨突然结了：“怎么…………置的？”

不可理喻。

第4章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