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龙这神比凤凰还罕见，凤凰平易近人，周游天下，除了这些年被龙月锁在了天壑之底之外，其余时候，人们在任何地方撞到他都很正常，而各地都传着他的画像和传说；可龙呢，唯一的一龙和初代灵帝一起打天下，在初代死后，它就一直在帝都上空游曳，护着龙塔和灵帝后人，几百万年不曾离开。

宁十九脸上的肌也崩得要扭曲。亏他还能记得自己的份是“云游天下的阶修者”，格定位是“孤僻冷傲”，不能像小孩那样鬼脸，这才没因那一句“老爷”而笑来。

“呃……”

旁边一群人都向他们了善意的微笑，陆漾还听到有人笑着啐了一声“乡佬”，他也不气。

而帝都之外被这里的人笑骂为“乡下”，似乎也没什么。

见陆漾望向他们，他们也毫不避讳地肆意打量着陆漾。

不来帝都，谁能见得了它去？

陆漾可不想在刚门、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招惹是非，立刻眯着睛，摸索着躲到了宁十九后。

“清安，怎么了？”

很快，就有一个尖的叫了来：

“回老爷，其实没什么。就是那边的几位公小说我的睛……”

“瞧他的睛！”

陆漾脸上的肌怪异地扭在一起，显示他对宁十九这个称呼的抵程度。可谁让他现在是个妖怪，还是人家的“仆从”呢，既然主人发问，说不得就得乖乖回答。

和这里红墙绿瓦、数之不尽的低楼台相比，和这里以万记的人相比，和这里瀚如烟海、琳琅满目的法宝商品相比，和这里无不在的华装饰相比……蓬莱说是乡下都算抬了它，什么仙家五岛，完完全全就是个破落萧索的穷乡僻壤！

他立刻就扯着宁十九的衣袖叫了起来：“龙，龙！是真龙啊！”

宁十九还在瞅着若隐若现的神龙，陆漾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别。

宁十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加之方才只顾着看龙，没有注意到街上的异常，不由得有些发怔。

行人衣袂翻。偶尔会有稀奇古怪的灵兽拖着各车辇疾行而过，此为寻常人等；而极少时候，天上会传来清脆悠长的凤鸾歌，那是帝皇家饲养的未开智上古妖兽——那些珍惜的鸟类，传闻和绿林的天妖凤凰都能攀上亲戚。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迅速地扭去看那一窝年轻人，咳嗽一声，摆了最严肃的态度：

为了搞清楚事态，他左右瞅了瞅，看街上行人十个中倒有三五个大大方方着脸，便也跟着摘下了斗篷的兜帽，脑袋转着圈儿打量陆漾和那边的几位年轻人。

宁十九也很想瞧瞧这代表煌煌君威的上古祥瑞，脆拉着陆漾停下来，站在一株君树下使劲儿伸着脖张望。

经这一句提醒，那七八个年轻人纷纷把目光转移，呼啦啦全投到陆漾上。

“哦，哦……睛是吗……”

陆漾仰走路，冲万里无云的苍穹看了半天，终于瞅到了那一闪即逝的龙尾。

刚才发笑的人是一群衣裳华贵的少年少女，且没有一个披斗篷面纱，可见不是游客，而是帝都的长期住。他们嘻嘻哈哈，彼此推搡，对着路边的各类商店指指，不像是修为有成的人之辈，倒像是天真无邪的凡间弟。

“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