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十九完全不信，只当他漫天胡扯：“黑暗意义上的天？老，我得提醒你一句，天统领万——”

“其间，它只与有限几位修者打过，而我那缜师弟就是其中之一。据说鬼魇给他下了什么禁制，命令他不许把这事告诉别人，又顺手给了他好多失传的功法秘诀，恩威并施。对了，还有这满山的雾气，也是那鬼魇帮武缜搞来的。”

宁十九还是不解：“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跑去绿林、帝都？”

“要不是它不能见日光，你我早就死透了！”陆漾看宁十九的轻慢态度，立刻加重了语气，“听着，那玩意儿一天只能来一次，一次只能呆大约五息，可就是这眨一两次睛的空档，它就能轻轻松松杀掉你或者我中的任何一人。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留在这儿试试！”

宁十九从树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老——”

陆漾瞧宁十九挠的样十分笨拙，便促狭地也跟着抓了抓发，粲然一笑，中却一本正经地解释：

宁十九一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一边仔仔细细打量陆漾的表情。

“而在几百年前，不知于什么原因，这怪从天壑里爬了来，跑到了咱们这蓬莱岛，吞噬了几位修为有成的仙师，造成了一定的混。后来它雌伏于这七尺峰上，隐匿踪迹，一藏就是几百年。”

陆漾又是稚、又略显沧桑的面容上，是宁十九从未见过的神情。或者说

“你也见着那不讲理的怪了吧？据我那亲的师弟所言，此名为‘鬼魇’，是诞生于天壑的一特殊生，生来不五行，不遵大，偏又拥有举世莫敌的大力量。举个简单的例，它就像是黑暗意义上的天之统，纵观整个真界，除了天地原始法则之外，大概也没什么能凌驾于其上了。”

“那玩意儿一心想避人耳目，偏偏给我一个不经意瞧了异常。这样发现它踪迹的弟或者仙师也不是没有，鬼魇通常会采取一个很简单的解决办法。没错，就是杀人灭。”

“啊——是吗。”宁十九挠挠发，很是呆傻地问，“那，什么叫‘远走飞’？”

帝都，灵帝居住之所，红尘最大的修者集结之地，远在极北。

“你统领那个鬼魇试试？你有打得过它的把握吗？”

宁十九哑无言。

仰看天。

“说到这个，我就得好好谢你了，大宁。要不是你那么迅速就现在我面前，替我引了那怪的注意三五息，我定然也活不到现在。”

但他还是拒绝相信那个怪能与天相提并论，不过他也承认，那东西很——得离谱。

“因为在这儿待不下去了呗。”

“如果我没把握？”

他了一气，一字一句：“武缜说，那东西在我上留了烙印，只要我运转灵气，哪怕是施展武功，都能让它锁定我。而我上更加接近本源的声音、味、气机，它隔着一千里的山都能闻得来。大宁，如果你有把握能在明天护得我周全，我就不走。如果没把握——”

“就是字面意思。嗯，我的初步计划是绿林，但以我目前的境界，是跨不过天壑的。所以只能在红尘境找一了……帝都怎么样？”

陆漾回，冲他摆了摆手，：“我可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