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十九额上蹦了一青，低声咆哮：“我哪来的银？！”

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族歧视的时候……

陆漾笑得像个狡猾的商，气却有些严肃，因为他已转说起了别的事情：“我们华初和蛮荒打了三年，双方互有死伤，战局一直僵持不下，这事儿你知么？”

问题是，长居绿林的妖怪，怎么跑到红尘一个凡人家里来了？

“一个问题一百两银。”

陆漾正：“这可不敢打诳语。这一任的蛮荒王与前任完全不同，他被堵在守玉关门，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守关大将谷殷用兵如神的缘故，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蛮荒王并不肆意取，本就没有认真攻城的打算。他这三年里足有两年半兵未动，只在吞并、消化攻下的七座华初大城。你要知，那七座城的粮产量几乎就超过了蛮荒全境的总产量，这三年下来，蛮荒多增了多少人？又多增了多少士兵？”

“……”

——我是个妖怪。

妖怪的定义说广泛也广泛，说狭隘也狭隘，就像问人类的定义是什么一样，一时不会儿还真解释不清楚。

秘密一共就五个字，陆漾说了两遍。

不过，真界的文化在几十万年的动和合过程中，逐渐对“妖怪”这个词形成了更笼统的、约定俗成的规定：非人都可叫妖怪。其包括最基本的妖与怪，外加草木有灵而形成的，共三大族，居于真界三境之绿林。

要若字面去理解的话，妖怪其实要分为“妖”和“怪”两不同的——动有灵谓之妖，山石土有灵则谓之怪。

他说：

绿林的妖、怪、，红尘的人类，幽冥的鬼魂，真界三境一共就这五个族，什么啊神仙啊之类的东西，都是这五大族中像传说一般的称谓。坏人就是，修为者就是神仙，他是人是妖，仙不搞族歧视。

“这不是转移话题吧？”宁十九不怀好意地盯着陆漾，大有他就直接动手的趋势，“我完全不知。”

“一个月下七城，然后被堵三年？”宁十九哼，“开玩笑吗？”

宁十九简直忍不住要脚开骂，死命磨了磨牙齿，终还是苦苦忍了下来，拉了陆漾便往陆家府邸疾走，看看左右无人时，方才说：“我有话问你。”

宁十九听

宁十九匆忙穿好衣服来，陆漾在一楼楼梯：“快走快走，别误了晚饭时间。”

☆、第8章年少：易

“孤陋寡闻之人。”陆漾直接忽视了他的前一个问题，只丢给他一个不屑的冷哼，开始讲解，“蛮荒人多地少，且土地贫瘠，粮一直不够吃，故而一直都对产丰富的华初国虎视眈眈。红尘历照神二二五年，华初历三十三年，蛮荒遭遇可怕的三月大旱，粮颗粒无收，饿殍千里，蛮荒的王急得都红了，不三七二十一下了命令，挥军东征，亲率一群饿狼朝我华初西北境扑来，并在一个月内连下七城，最终被堵在守玉关外，一堵就是三年。”

隐瞒份，意何为？

你他妈还想吃晚饭！

一起都能组成个天下第一大宗门了。他们运用各手段来了解这位“人形天劫”，研究他的每一个动作，分析他的每一句话，却从来都没发现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