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他将散落的扑克牌拢在手里，微笑着：“呐，小西索！努力变吧！”

因为看见我，就想起了母亲。

“够了！”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5

我沉默片刻，才：“我知，你并不想骗我什么！”

够了……吗？

可是不睁闭多少次，依旧没能从这场梦中醒来。或许该庆幸的，至少每次醒来，他总是坐在我边。他说：“快好起来吧，

这只是场噩梦……只该是一场噩梦。

我想过很多恨他的理由，却从没有任何一个，是觉得他该用生命来偿还的。

看着他安静的脸，心里也渐渐的平和了下来。我扭着想要解释：“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所以父亲从来不正看我。”

那一晚森冷的月成了我半生的梦魇。从指间透过来的僵和冰冷传递了大脑。我听见鬼魂先生冷静的宣判：“西索，你父亲死了！”

手中的刀刺穿了那个女人的心脏，一下一下的在她上。溅来的血就和此刻的自己一样千疮百孔。

那个自称继母的女人站在他的旁边，挂着虚假的笑，碎碎叨叨。她占了属于我母亲的位置，而他的儿，正依靠在父亲怀里，被溺的对待着。

那个大势的男人便是我的父亲，世界上与我最亲的人，却遥远得像陌生人一样。或许比陌生人还要糟糕，他抬看我的神，就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脏的东西，恨不得我从他前消失。

只是困惑的看着他，想知他在想什么，为何我觉得很难的事情，在他里，总是这么轻易。

他突然笑了声来。我不明白，这样的事情，很好笑吗？

“喂！西索小弟弟！这样可不好！”鬼魂先生，“你和我很熟吗？知我是谁、从哪来、为什么会变成游魂吗？你就知我接近你完全没有企图吗？或许连附到你的里也是我计划好的呢？这么随随便便就承诺什么，可是很不好的哦！”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

再没有第二情绪能烈得过哀伤与愤怒织的心。我在那一霎那便明白了，我不能在虚空里逃避，奢望任何人替我决定。属于我的东西，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谁也不能！

我下意识的，想起他看不见。刚要说话，却看见他仰躺着闭上了。轻柔的风拂过那张我格外熟悉的脸，不知为什么，有了不熟悉的意。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连息的时间都没有。

鬼魂先生站在二楼的台上往下望。

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代价的。即便只是想想而已。

那个女人，怎么敢！怎么可以！

在他的冷笑中，我没来由的选择这样相信。

鬼魂先生轻笑着没有理会，回了房间，躺倒在床上。

那儿本该是属于我的位置，却早已经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有些茫然，有些……

我顿了顿，手中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扔下了手中的刀，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脑放空，不能想、不该想、不要去想。

“你下来！”父亲冷着脸喊我，就像平日里喊自己的下属一样的语气。

卡加说，父亲回来了。

“嗤——”

“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