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女孩而已，和其他普通女孩没什么分别。就算惯看风月，也会对情怀有渴望。

从十二岁阁后，为了摆脱这行尸走般的生活状态，我不择手段的往上爬，最后终于成为了虎丘河房的魁首。可是，纵然站在这个行业的最，成为了所谓大家，依旧还是男人手中的玩。就算与以前有了些微不同，也不过是级玩与低级玩的区别而已。

大概我还是太傻，虽然什么都考虑清楚了，却忘记了这年，女人最重要的是名声和容貌。我一个歌伎，早就没有什么名声，现在又失去了容貌。怨不得刘郎回来一见到我毁容后的样，吓得转就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颜刚才那番话，无疑是在表明她也是受了脂粉婆的胁迫，四郎却对这峰回路转的变故半信半疑。

夕颜有些歉意的用兜帽遮住自己腐烂的半边脸，温和的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现在自觉正义的长愿意听一听我的辩解吗？”

夕颜仿佛明白四郎的想法，侧过，用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对着二人。

长和四郎都惊讶的瞪大了睛——原来夕颜的半张脸已经完全腐烂发红，翻卷。

后我认识了一位寒门公，这段故事就是江城人耳熟能详的了。不过，其中细节又与江城人的传闻不同。我不计较他无权无势，只稀罕他对我一片痴情，他不计较我不好，将我引为知己。我们约定好了，等他中后就来接我。

“我自从懂事之后就在烟雨楼里受训，很小的时候便明白女既沦落风尘，就是众多男人的玩。在天底下最繁华，也最黑暗无光的地方，再冰雪聪明、孤标傲世的女孩儿都不得不摆姿态招引客人。而来院的嫖客也多为达官贵人、富士商贾，更是得罪不得。人人都必须着胭脂面在世人的唾沫中招摇过市。

夕颜看着离自己不到半个手掌的竹剑，微微笑了一笑，伸手取下了脸上的人面。然后她侧过。

“我的故事也许会让你们到乏味。”夕颜叹了气，“不过，也请长在替天行之前听我讲完。”

我自己在脸上划了一刀，因为伤没有能够及时理，便化了脓，成了你们刚才看到的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烟雨楼老板念我一片痴情，也担心我在楼中吓坏客人，便准许我自闭于楼中。我早就在虎丘市盘下一个大苗圃，就算刘公他没有中，我们也能衣无忧。

在这么狼狈的时刻，夕颜依旧微微笑着，十分优雅动人，好像这笑容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一样。但是那张被毁了半边的脸却因为这个原本温柔的笑容显得更加可怕狰狞。可见同样的言行，放在人和丑人上，就会给观者不同的受，从而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的判断。

他走后，我虽然被多方迫，到底还是守住了，只不过也付了毁容的代价。

相助的侠客，是不可以斩杀不会法的凡人的。所以苏夔本来要落下的竹剑到底在空中停了下来。

可是我不怪他，真的。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毁容后我常常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