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质。

对面半天没人说话，邵司没那么多耐心等他，正想直接撂电话之际，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你好。

邵司也早就察觉到那两个朝区人民群众。

于是他又回到原地，问他：“怎么搞的，人呢？”

邵司拧起眉，对着两张所差无几的脸和衣裙，一时间也不选择：“这俩有什么区别。”

他放下相机，垫着脚往周围眺望，冷不防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顾延舟本来还在挑娃娃，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后面那两个人把我们当傻？”

“……”

“Hello，”回看去，只见邵司站在他后，倚在货架边上，朝他伸手，“拿过来，自觉。”

他说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急急忙忙查看相机，果然，刚才拍到的几张照片都已经被人删除。

他们跟拍的本领真的特别差劲，最开始拍照片的时候，相机静音都忘了调，“咔嚓”一声，然后还掩耳盗铃似地以为他们没听见。

“你在后面先跟着，小心着，我绕到对面去拍。”

“颜不一样，长得也不一样。”顾延舟指指其中一个，又指指另一个，“紫的，粉的。”

走路的姿势，微微侧说话的样，罩遮挡不住的脸廓。

其中一人有些犹豫，他拿着相机，：“可这两个人真的是……”

邵司站在等顾延舟付账来，顺便接了个电话，看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数字，也不知是谁：“喂，你好。”

顾延舟拿着两个芭比娃娃问他：“哪个好看？”

但这偷偷摸摸拍的事情就很烦。

他们两个人即使是着罩，换了着装，也压没法藏在人群里。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同伴恍恍惚惚地对他说：“我可能要对邵司转粉了……他有帅……”

等另一个偷拍的人抄远路，自以为不动声地绕到对面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大约离他们两三个货架的距离，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靠着窃窃私语。

他们这人，骨里都浸满了耀的光芒。

拿着相机的那个人，看着他这笑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一路从品区逛到儿童玩区，在玩上，两人的意见首度产生了分歧。

“你那么多什么？不是不是他们本人，但凡只要有几分像，那也够了。”另一个显然胆大不少，他猥琐地笑笑，“这次让我们遇到，那可算发了大财，只要我们拍到照片卖去，绝对能卖不少钱。”

那人拿着相机，哆哆嗦嗦地，看来是平时不怎么坏事。他只是走了个神的功夫，镜里那两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十分钟后。

“……”

“……”

邵司和顾延舟其实不怕别人说，他们确实是一起来逛的商场，既然是事实，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媒非要报导，他们也无所谓，逛个商场碍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