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亚了解的，自己的事去了。

“昨晚睡得晚，今早可以再睡一会儿。”亚指了指冬真的房间，“像他那样。”

无声的喃喃消失在寂静的夜里，同样如死一般，激不起半波澜。

“怎么了？”冬真掩嘴打了个呵欠。

他上穿的，是以前他带到冬真这儿的，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换洗下来，都被冬真连同亚的一起洗了。不过那件染血的衣服，他不想冬真碰到，因为那血是玛利亚的血。

“藏

阿尔的注意力被冬真转移了，开始认真细致的讲解他之前是怎么行动的，又是怎么偷袭的，偷袭的时候使用了哪些技巧，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又有哪里的不足的地方，不足的原因是什么，以后可以怎样避免和改——全是亚锻炼他时，被亚要求的自省方式和总结模式，听得冬真脑胀，半途就右耳左耳，神游天外去了。

站在房间门，往里面一扫，就看见听见动静后局促站起的阿尔，少年手里拎着件淋淋还在往下滴的衣服，低着，看不清表情。

“我一定要把她……”

“我偶尔也会是心非一下嘛，哈哈。”冬真笑着拍拍阿尔的肩膀，“走，洗个澡换衣服，你刚刚怎么的，袖染了这么多血？”

“刚刚才说了坦白？”阿尔茫然。

阿尔和亚是最早起来的人。

所以他要自己洗。

其不意的话，有八成把握吧？

不过说实话，双方其实没多大仇怨，这么说打生打死的，也太小题大了。

把脑中的杂念挥挥手扇开，冬真闭上，他有预，以后还有的跟莱伊和玛利亚打呢。

阿尔摇摇：“不困。”他朝着楼下走去，“还要洗衣服。”

“五阶的手呢，就算是偷袭，也没那么容易解决的。”冬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阿尔没来，自己依靠药剂和铭文，能不能掉玛利亚？

“没。”亚一指旁边房间，“在洗衣服。”

“……”阿尔悄悄的把衣服往后藏了藏。

“放那我洗不就得了。”冬真咕哝着，朝房间飘去。

下了楼扫了一圈，只看见打扫着房间清洁的亚，冬真这才掀了掀还黏在一起的：“咦？阿尔呢？回去了？”

么去潜伏偷窥……问题一个连着一个的，最后非得将他的老底掏来。总不能让他说，他是穿了一个，代替了的主角，而他如今手里还握着这的全本。

阿尔藏在被下，小弧度的：“对不起，不能一击致命。”

洗漱完毕，换了一衣服，冬真拎着磨磨蹭蹭想睡地上的阿尔躺倒床上，意简言赅的为这一天画上了一个句号：“也就是说，那女人被你伤得极重。一时半会儿看不来，但越往后伤越严重，是吧？”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睡在他旁边的少年，在被底下悄悄的攥了拳，灰眸在黑暗中泛不起半光，郁沉沉，像是无尽的死。

在莫约半小时后，冬真才睡惺忪的从床上爬起，幽灵般的朝外面飘去：“亚阿尔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