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冷静自持的师兄，伏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季然看了师祖一，见他只是垂着看着祝甘，一字也未说。

“师兄就算是几年不吃也是不怕的，就是你年纪小，还要多吃。”季然说罢又给祝竹夹了菜。

季然放心不下，便也都在师祖家中陪伴着。只和杨舒通过微信联系着，有时候便打电话说上两句。

倒也顾不得那么多，季然急忙走回客厅，看见师兄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双目通红，布满了血丝，上的衣服也是那日来时的那一。发也是糟不堪，哪里还能看得往日模样。

之后两天天祝竹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一天就长大了一样，也不整日黏着季然了。而是跟着宣芠仙君修习，学些小法术。

安仙君笑了笑，又了祝竹的脸，没有说话。

季然用纸巾去祝竹手臂上的泪，心里想着，那得要师兄愿意让枯叶掉下来才行。

“哎——”安仙君长叹一声，只挥手一下祝甘痛哭的声音便越来越弱，渐渐停下了。

季然突然庆幸着自己师伯有事去了，若是他看见这幅样，师徒孙三个人哭闹成一团可如何的了。

祝竹只了。

安宣笑着说：“是因为叶枯了，只有掉下来才能长新的来。”

等到了十四那天，季然还窝在被里发懒不想起来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清醒了。

“去把你师兄扶到床上去睡会吧，想来他这几

“甄娟...走了之后...我便去寻他...”祝甘这几个字说的格外艰难，似乎每吐一个字都在他咙上划上一，哽咽之声也越来越重。

一边的祝竹早已红了睛，此时便也忍不住扑了过去，跪在祝甘旁边握着他的手说：“师父...师父...”

祝竹抬手了泪问：“那师父的叶枯了掉下来之后也能长新的来吗？”

时候安仙君从外面走来，拍了拍祝竹的说：“竹儿，你知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树要掉叶吗？”

敲门声短而急促，听得人心神不定。季然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却发现师祖和祝竹都在，却没有要起开门的意思。

季然想扶师兄起来，但是师祖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过去。只能去倒了杯，端放在祝甘手边。

“去开门吧，是你师兄。”安仙君见季然来了便对他说。

“祝竹肚饿吗？师叔了饭。”季然问。

“后来...我在一...一废楼找到他...上还带着血的孩....最后一气便也没了...我抱着....还未...还未..”说到这里祝甘终于哭了来。

“师祖。”祝甘一开季然眉皱得更厉害了。声音沙哑哽咽，让人听得心一颤。

“因为要过冬了。”祝竹泪包包看着安仙君说。

“师祖...我找不到他...”祝甘撑在地上的手慢慢抓，似乎是要在这瓷砖地上抓手指印来一样。

三人坐在桌上吃饭时候，祝竹突然说：“不知师父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然一开门便被祝甘撞开，扶着一边的柜才站直了，只觉腰间被门把手狠狠膈了一下，顿时疼的上一。

安仙君看着祝甘，却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