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掐住了嗓一样，声音特别的小，一个字一个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汪明摇了下，他有手足无措。

电话那还在继续说，“汪明你就是个废，学不好好上，每天除了钱就只知惹事，每次都是我来给你摆平。”

这两天里，他总是会想起小时候，他和他妈妈同一个月生日，再过几天就是他妈妈/的生日了，他还在想着到时候要不要去一份礼寄过去。

“妈，是我。”自从上次被骂了一顿然后丢过来后，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跟他妈打电话了。

“啊？哦，我、我没事。”慌的表情飞快地闪过。

他只能说涩苍白的安，“不会的，他是你妈妈。”他妈妈很早就去国外潇洒人生，他也不知该怎么安汪明。

“这回你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你上次在学校破坏教室，还打伤同学的事情太严重，对方不同意你留在学校你知吗？”

汪明呆呆地站着，没有表情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电话那的声音很大，像是气急了一样，劈盖脸的一顿骂不仅把汪明骂懵了，就连房间内的其他三人也听到了。

“嘟！”电话连接的声音响起。

“真的吗？”汪明迟疑地拿过手机。

“老的不要脸，小的也丢人，你知要摆平这件事有多麻烦吗！”

“喂，汪明？”练利落的女音传来。

“汪明！你就跟你爸是一个德行，我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把你一中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对得起我的那些钱，找的那些关系吗？”

“打吧，没事的，也许你妈妈只是想你了。”甘波安。

汪明好像已经不会动了一样，每一句话都想刀一样割在他的上，他以为自己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汪明握了手机，想要解释。

工作人员同意了，将手机留下后就退了去。

甘波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刚才还在和他开着玩笑的汪明像是变了一个人，看得他自己也有难过。

汪明手一松，半盆差打翻在地，好在甘波就在旁边，他反应快一下给接住了，不然这纯天然的泥土地板肯定要变的糟糟的。

听到他的声音，电话那的女音变重了。

笑嘻嘻地着脚去大桶里面打了，刚端了一盆来，就被过来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你没什么？你没打人还是没有砸教室？我当年怎么就瞎了跟你爸结婚，还生下了你这么个东西！”熟悉的声音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愤怒地宣着。

想了想他对工作人员，“汪明打电话的时候，你们能去一会儿吗？”

那人说，“汪明，你妈妈刚才给你来电话了。”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我还没有变好，她肯定又会失望的。”

“你没事吧？”他拍了一下汪明的肩膀。

甘波问他，“你不去给你妈妈回一个电话吗？”

端方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和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