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那么抗拒，一面自己送上门去，心不一得讨人厌。

敲了门，赵远没说话，那门就没继续敲了。

他要是一直乖乖的，霍戎想来也不会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情。

他这样，反倒让赵远开始着急了。他看见霍戎的床上，靠着一只大大的绒粉猪——正是之前他在电玩

戎哥让他好好想清楚，赵远脑里还是糊涂的，睡着的时候很不安稳，一觉睡得大汗淋漓。

赵远轻轻推了下门，门慢慢开了，他看见霍戎穿着外，看着像是要远门的模样。

正月初二，这天早上和初一不一样，很安静，没人吵他睡觉，一觉睡到天明，戎哥也没来他房间。

他一直知自己不让人喜，别人看着喜他，那都是喜他的表象，或者喜他的慷慨。那些假惺惺的喜，一度让赵远非常受用，一度让他看不清现实。

赵远睡醒了，就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动了，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想。

他饿的肚都开始叫了，也不肯起来，心里嘀咕着戎哥怎么还不来叫他起床，这都中午十二了。

他绝不提昨晚的事，也没问赵远想清楚没有。

把压岁钱放回枕下。

听不见敲门声，赵远也等不下去了，直接推开了门。

他极少主动去敲戎哥的门，而且戎哥的门没关，赵远轻轻一推，又有后悔，觉得自己这叫上赶着让人拆骨腹。

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这行为。

他不知要怎么讨人喜，学乖、认真学习、认真听戎哥话，这些他都有，但有时候他又忍不住，暴本。

他声音带着歉意，“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又等了一会儿，霍戎终于来敲他的门了。

听见动静，霍戎回，一个笑：“，醒了啊。”

他怎么不来？！

他一番老妈似的叮嘱，让赵远有懵，空气凝滞几秒，他声：“你要走了？你去哪里，你……是不是……”

“别瞎想，”霍戎是什么人？他怎么想的，表情和动作全暴了，是怕自己一去不复返？果然没长大就是没长大，他安：“哥有事，过几天就回来，你得一个人过年了。”

赵远急了——这才突然想了起来，是昨天的时候，他跟戎哥说，让他敲门时记得等自己回答了，才准来，现在他没声，霍戎自然不会直接推门而。

他甚至认为，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又把戎哥给赶走了。他焦躁起来，五手指烦躁地互相挠着：“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回来吗？”

霍戎说：“正想叫你呢，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跑。和同学去玩可以，但是不准去不安全的地方，也不许去声场所，酒可以喝，但必须少喝，也不准碰来路不明的。”

两人房间相连的衣帽间，有两没有锁的门，一扭门把手就开了。

赵远应了声，有不自在，手着，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