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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传达了信息后便结束了通话，沈白举着手机，耳边是“嘟嘟嘟”的忙音，他了好几分钟才消化对方的话——赫连天一直在心理治疗。很难想象，赫连天会有需要求助心理医生的一天，而且听起来时间已经不短了，会是什么问题？沈白一面嫌自己太闲事，一面又无法控制地联想。

摇摇，沈白的理智最终占了上风，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是从浴室里来的。

里面似乎没有回应，沈白分不清，踌躇了一下他还是了卧室，他走到浴室门敲门问了一声，“赫连天？”

“你先接一下，我还没好。”这话说完，声再次响起。

“！”沈白觉自己真是跟这浴室犯冲，每次来都有事。墙上的镜碎得四分五裂，但现下也顾不上其它，沈白赶抓了条浴巾披在赫连天上，接着去扶他起来。

回

循声找去，发现是赫连天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在响。屏幕上是个未保存的号码，铃声在四十余秒停止，但沈白刚转没走两步，铃声又再次响起，如此反复到铃声第四响起时，他只得上楼。赫连天的电话他不好随便接，沈白拿着手机站在赫连天卧室门朝里喊，“赫连天，你电话。”

“就是关于您预约下周陈竟越医生复诊的事，医生让我提醒您，您的治疗之前又断了三个月了，这次请务必不要再失约。”

“沈白，帮，我一下。”这回他听清了，赫连天确实在叫他。沈白打开浴室的门，地上满是渍，而赫连天一淋淋捂着下缩成团倒在地板上，此刻正满脸痛苦。

“赫连天，你没事吧？”沈白站在卧室门，略带犹豫朝里喊。

“不知，陌生号码，不过打了好几次了。”

沈白看着不肯停歇的手机，怕是什么急事，动屏幕接起了电话，“喂？”

“有破吗？”沈白试探着问。

关于厌恶疗法：在中国最有名的就是杨的事了。厌恶疗法常用于治疗酒癖、行为变态、迫观念（来自百度）。本文指用来“治疗”“同恋病”。这个疗法手段重的有电击、也有药，轻的有弹橡圈或者语言，但无论哪都是需要患者自愿合的。

沈白手心冒汗地在上蹭了蹭，他上前帮赫连天把右手的塑料袋解开，里面没有沾到，但闷得非常。沈白转了浴室，洗手台墙上的镜裂成放状，洗手盆里都是碎渣，仔细一看，上面还残留着些血迹，他想起赫连天受伤的右手。

“你怎么样？”

“……什么？”沈白直觉不该问，但好奇心不可抑止。

赫连天着气半天憋一句，“没事。”

赫连天背朝他小幅度摇了摇，“让我，躺一会儿就好。”

第38章

沈白看赫连天缩成虾米状，有尴尬、又有不知如何是好。看情况应该是不小心倒撞到了，是男人都懂那痛，于共情心理，沈白现在光看着都觉得很疼。

“谁的？”卧室卫生间里声暂停，传来赫连天嗡嗡的回复声。

赫连天疼得直不起，沈白没法只好半拖半抱把他带去床上。

“你好赫连先生，这里是XXX心理诊所，今天电话是想跟您确认您下周的预约的。”电话里悦耳的女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