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久太久没过烟了，一直没瘾，加班熬夜的时候会两支，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儿了。

“就是一起打打游戏吃吃饭聊聊天。”

倪瑞有被人耍了的觉，大为恼火，劈盖脸一顿训：“你是不是傻！说没过就行了，绕弯等着谁夸你呢！”

倪瑞和惊蛰的神对上，惊蛰的睛里泛不耐焦灼。

“！赶回你那别墅去！”

惊蛰直接扑向倪瑞。

倪瑞恼炸了：“谁要你演示的？没大没小，没嘴吗？我都能当你叔叔了，你这样，合适吗？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用嘴说，别动手动脚的。”

“这样过。”

“不就是摸了你亲了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羞什么。”

直白说吧，怕吓着他，不说吧，又想知还怕以后事儿。心一横，倪瑞从电脑里搜几张少儿不宜的图片，黑着脸，问：“你跟他，你们这样过吗？”

倪瑞知自己脾气不好，话一，他立刻就后悔了。

“没别的了？”

第一就让他呛的难受。

“他对我好是好，不是我想要的好，我一看见他就想离他远远的。你不一样，你对我的好我样样都想要，就想这样天天搂着你。”

“就是——”

“我没羞。我就是不想说。”

“曼联？我们一起看过球。”

“不好说……”

惊蛰单手帮他顺着后背，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敲击几下，调一张大尺’度图片来，说：“没到这个地步。”

倪瑞偏瘦，病久了没什么力气，惊蛰那猛劲，差没把倪瑞掀翻在床上。

能翻来覆去一晚上不睡。

“我想那样……”

“什么？”

“ML！！！”

拉不下脸面服，他撑着劲儿地说：“你还小，不到十八岁千万别这事情，这伤……伤伤伤风败俗！一儿意思也没。了第二天特别累，一滴，十滴血，知吗？远离毒品，远离它！”倪瑞指着图片说，“别的都好说，就这一，你不听我的话，以后再也不要跟我讲话了，也不要现在我面前。懂了吗？”

“别婆婆妈妈的，你倒是说呀！”

“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少废话。”

“老爷们儿酸什么酸！跟你说正经的呢！”倪瑞心里乐，嘴上不饶，“你们在别墅里，都了些什么。”

“倪昌隆是我弟，你知的吧？”

倪瑞一烟没好，呛得咳嗽连连。一咳起来就停不下似的。

“不想说也得说，你们到哪一步了？”

“就是——”惊蛰搂了倪瑞，手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吧唧在倪瑞发上亲了一，见倪瑞呆呆的没什么反应，又起在倪瑞嘴上飞快啄了个吻。

“就是那件事，你们了吗？”

“什么哪一步？”惊蛰用手扇了扇，“烟霉了，别了。”

都穿的

“你怎么了？”

“有……”

“嗯，知。”

“你想哪样？”问完倪瑞就想掌自己嘴。

倪瑞躺不住了，找烟找不到，从冰箱里发现了一盒发霉的烟。了很久，着了，眯着靠在床上。

一霉苦味儿。

“哪件事？我们了很多事，倪倪说的是哪一件？”

“比你对我好。”

“倪昌隆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