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什么受，霍敦只是垂了垂，缓缓伸手，拍了拍元源的后背，一边有些懊恼，因为自己被元源一打岔，已经完全不敢再说想要说的话了。

霍敦

什么时候，元源只是一句话，就足以让他这么开心。

“……你现在还喜顾为吗？”

觉握着自己的手松了松，似乎带着元源的整个都放松下来。

“是沈夜寒吗？”

这个恣意狷狂的，在赛场上如同匕首一般的男人，现在居然窝在自己的肩窝里，恳求自己。

声音嘶哑，元源的眸有些暗淡，在黑夜中本看不清。

霍敦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元源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声音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来。

霍敦看着这人重新陷沉默，脑海中突然划过了什么。

噗嗤。

“你喜的那个人……”

虽然觉得这个事情真的无比无聊，霍敦还是有些好奇地把靠了过去。

声音很小，但是还是听得来，元源笑了。

霍敦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碰碰地动，几乎要冲膛。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说你受不了了……我……”

元源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松了手，霍敦为他掖好被，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呢……”

霍敦说到这里觉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努力闭上了，有些艰难地问：“你喜的那个人……”

两个人的脸距离只有几厘米。

许久，元源都没有回答。

“元源。”

躺在被里的人嗯了一声。

的手臂有些发抖，声音从上传来，嘶哑而颤抖：“……对不起。”

霍敦有些诧异，就听见元源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一些，就连湛蓝的眸都在黑夜里亮了一些：“谁告诉你我喜沈夜寒？”

“我喜的人，是个笨。可没有沈夜寒聪明。”元源继续说，这一次几乎在笑。“啊……怎么会这么笨呢。”

“你不应该靠近我的……我一碰到你……为什么就一都不像我自己了……”

“所以……别走……”

蓦地觉抱着自己的手又缩了三分，几乎让霍敦不过来气，下一秒他听见元源低低说了一句话，他没听清，只是推了推他：“快躺下，等会儿又着凉。”

“……当我没问。”

“但是……只准这一次……下不为例。”

霍敦无奈于这个人的执着，也没有挣脱他第一次这么的手，淡淡：“不。”

只是一刹那，觉腰上被带了一下，元源似乎把被撩了起来，将霍敦整个人都扯了去，直接窝在了他的怀里。

“霍敦。”元源突然呼唤他的名字，霍敦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就听见那人：“你过来，我告诉你我喜谁。”

微微一愣，霍敦不知该说什么。

心尖微微颤动了一下，霍敦的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元源的低的更低，几乎埋在霍敦的肩窝里，声音像是低沉地大提琴一样在黑夜里响起：“……就这一次，下一次……再也不会了……”

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他只知，现在他的心情好到了极。

漆黑的夜里，霍敦觉脊背有些发冷，只有那只的手还在给自己温度，告诉他：这个人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