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来，手抬一下，我帮你把上衣脱了。”

冲击太过烈，睛还是被撬开，每一面镜，每一个角落，都倒映着他痛苦而又快乐的羞耻表情，就像曾经的冬。而那张此刻伏在他膛上的脸，又是何等肖似顾临行。明明心里极度地羞耻与抗拒，却一次又一次攀登上快乐的峰，知前忽然一黑，落昏厥的渊。

顾晨曦的声音温柔得不象话，和刚刚那只咄咄人的野兽判若两人，季夏凉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少年费力地脱去外衣，已经打了在外的肤，那个打算帮自己洗澡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季夏凉吃力地睁开睛，却看到少年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的脖颈，像是发狠的小兽一样，“你在看什么？”

“你知吗？你最亲的孪生弟弟冬就是在这里被我爸爸得死去活来的，你看，每一面镜里，都可以看到那时候激烈的情景呢。”

“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什么！”顾晨曦盯着那个挂了婚戒的链，愤怒地质问，下一秒手已经一把扯下这个碍的挂件，他记得，昨天，这条链是挂在楚寻脖上的！现在它挂在季夏凉脖上，又代表什么！

“呜……不要……”什么前戏都没有，后面像是被活生生地撕开，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痛上很多，季夏凉能觉到温的正在泊泊，“晨曦，你听我说……啊！”

季夏凉当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却被鲁压过。顾晨曦已经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双方的衣服都未脱去就行，他要证明自己存在，在这间顾临行和季冬曾经翻云覆雨的镜室里像季夏凉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是堕落了吧，居然在一个少年下激动地昏厥过去，或者如顾临行所说，他天生银？

意识能觉到顾晨曦正横抱着他走过走廊，睛却迟迟不愿睁开，直到温的打上，知觉才慢慢恢复。

顾不得顾晨曦目瞪呆的神情，也顾不上不适，季夏凉抓起衣服胡上就往楼下跑，戒指，你千万不要不要事，他在心里默念，然后飞

少年激动地怒吼着，然后季夏凉睁睁看着那条链化作一线银光飞窗外，“混，你什么！”

“你什么，把链还给我！”季夏凉猛然清醒过来，挣扎着要抢回楚寻的项链，这条链对楚寻意味着什么，顾晨曦不知，但是他怎么会不清楚！

在乎顾临行，在乎冬，在乎楚寻，通通超过在乎他，“你那么在乎顾临行和季冬是不是，那你跟我来啊，我让你好好看看他们的地方！”

顾晨曦用力地拉扯着，不顾他的抗拒来到到了二楼最里面，打开门，只看到明晃晃地全都是镜。晃神的片刻，季夏凉已经被压倒在地上，少年正急不可耐地拉扯下他的，灼的下抵他双之间。

看到男人瞬间激动起来的样，顾晨曦彻底被激怒了，“你要和楚寻在一起是不是！你要离开我了是不是！不可以，不可以，你要陪着我的，季叔！你不要离开我！”

这里，曾经是冬和顾临行的地方吗？觉就像被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季夏凉羞耻地闭了睛，顾晨曦的却缠了上来，固执地开他的睑，“你不敢看吗？是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