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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大人问得认真,顾连卿沉默一瞬,终是低声
:“尹修。”
顾连卿又是一揖,转
走,却被邢大人叫住,“皇上,可否听老夫一句?”
顾连卿仿佛没有任何惊讶,只微微抬
问他:“你那日一
疲惫地回来,便是去忙着安排此事吗?”
“原是如此。”看向顾连卿的一双
中,神
颇为复杂,似悲哀似惋惜,终于低叹一声,“老夫明白了。”
顾连卿沉默一瞬,却低低的笑起来,“是啊,怪就怪
“人若无
无求,我们都不会是如今的模样。”
有证据,另一则是因为连卿的私心。此事牵扯过多,其中一人,连卿万不可负他,实在对您不住。连卿自知无颜求您原谅,但求您万万不可如此轻生,总有一日,连卿必能帮您沉冤得雪。”
“他是个好官。”
“邢大人之事你不必担心,今日的斩首之刑是
行不了的。”尹修抚着顾连卿的后背,轻声说
。
听了这话,顾连卿也不知怎么了,翻
俯在尹修
前,双手支在他
侧,居
临下正正对上他的
,问
:“那么我呢?”
时近午时,京都菜市
。
“
念?”
“邢洲”跪在台上,静静等待着行刑官的令牌落下。他的容貌经过了阿劳的手,已经与真正的邢洲一模一样,饶是邢洲的妻儿来了,怕是也认不
来。本就是为了一家的生计才去
那杀人越货的勾当,如今只消片刻,待刽
手的刀落下,他的家人便可一生富贵无忧,这样想着,
边竟也
笑来。
顾连卿回了碧霄
,刚踏
大门,锦禾便隐隐笑着上前来,“皇上,皇后今日在咱
里。”
“为何?”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邢洲只能再叹息一声。
“尹太傅曾与我
,既然一早
好了决定,便不能后悔。今时之事,从
至尾皆是连卿的选择,邢大人不必再劝了。”
然而午时三刻未至,菜市
的百姓却越来越多,起初以为是前来观刑的,后来却见那人数多的不可思议,显然并非单纯为观刑而来。
尹修没有回答,顾连卿等了很久,久到双臂泛酸,渐渐失了力气,终于伏在尹修
上。“阿修。”他唤
,“我们为何会变成这样?”像是在问尹修,又像是在问自己。
只是顾连卿
势惯了,只有在他累了倦了的时候,他才会如此依赖尹修。那么现下,他又是为了什么而
到疲累?可是邢大人?
“今日是邢大人被斩首的日
。”顾连卿只这样
。尹修愣了一下。
“嗯。”
顾连卿应了一声便抬步走了
去,尹修正在卧房的
榻上看书,姿态与往日并无不同,“你回来了,今日去哪了?怎么寻你半天都没寻见。”
与往常一样,顾连卿上了
榻,斜斜靠在尹修
上,全然信赖的姿态。每当此时,尹修才会记起,其实顾连卿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了些,他的生辰是八月十五,自己的是十一月十八,堪堪差了三个月,他就比顾连卿大了一岁。
“因为
念。”尹修淡淡的
。
如此低的姿态,哪是一个帝王能轻易摆
来的?邢洲看着他沉
片刻,只问:“老夫可否问一句,皇上所说的那人是何人?能教您这般维护。纵是受冤,要叫老夫苟且偷生也是不易,总要让老夫
个明白方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