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不是魏一正看上了朱雀和玄武……

“明日你就离开吧。”韩衡。

“等等，你不是对抢地盘没兴趣吗？”有那么一瞬，韩衡以为自己记错人了。当初正是魏一正自己说他谢明帝让南楚覆灭，这样他可以卸下南楚的重担。

“你不明白龙意味着什么。”即使这样的时刻，魏一正仍然对韩衡有嫌弃，这个人得天独厚坐拥了无数上位者想要拥有的东西，却不会利用。病中的日，他不止一次想象过，如果是他，拥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有两龙，还有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追随，不要说复辟南楚，就是统一六国也未必无望。

魏一正猛然抬，眉痛苦地簇动了一下。

庄灵淡淡：“那是在他知自己没有本钱去争去抢的时候。南楚兵弱，南楚王室自内而外早就烂透了，君明焱仅仅围城，就使得十二个郡县的长官主动投降。当时，他还不认识你。更不知你有怎样的能力，那时候你也还没有带着两龙，当他发现，近在前的好友，拥有超乎他想象的，足够颠覆这个世界的力量，觊觎之心自然而然就会萌生。没有人会想摘远在千里之外传说中的岛上仙山产的仙草，即使传说很是妙，能力达不到，便会绝了这荒谬的念。但要是邻居得了这宝贝，那么不是偷是抢，人都会愿意尽力一试。”

韩衡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说，转回车里去了。

魏一正太突突的，睛充血，咬牙，刚想说话，就看见韩衡了个让他不要说话的手势。

这就好比，用生命作为赌注，好不容易憋了个大招，结果放来是个哑炮。

魏一正声音变了：“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自利是人的本能，韩衡当然也知，只是他还是相信，在当初碰上魏一正的时候，他确实没有害他的心思，如果那时候魏一正想杀他，在大梁皇时，要比现在容易得多。

“不然呢？其实原本我打算你将龙带来，就先走。虽然你能驱使鸟类，有你的帮助，我能多一只睛，一双耳朵，但你的黑蟆鸱死了，其他的鸟恐怕也来不及驯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能留魏一正一条命，已是最大的善意，魏一正自己也知，而且他的鸟死了，心中有如压着一块大石，息不能。他沉痛的目光在小小的坟包上连，长长叹了气，放松，靠到树上，才发现一背都是冷汗，他远没有表现来那么自信。

的鸟给朱雀、玄武下令，让它们杀我？”到现在韩衡还觉很不真实，起码魏一正应该算得上是他的盟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有无语。关键是，两龙本没有听魏一正的命令。

当初韩衡第一次见到魏一正，他是明帝接到大峪陪伴他的一个廷艺人，驱使鸟儿为他带来了不少乐。那时魏一正颇有风骨，两袖清风，人如光风霁月般皎洁明朗。时移事改，连自己都已经变了，怎么好苛求魏一正不改初心呢？

“你放我走？”魏一正哑然。

中空落落的觉是什么，魏一正茫然地半眯着。黑的天穹不见底，他

“我确实，不想杀你。”韩衡叹了气，从地面上抓起一把草，用手指分开，暴躁地搓了搓，“你就为了统御这两龙，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