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诚心诚意承认错误。但他仍没有十足把握能求得君明焱的原谅，突然，遥远的一些记忆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韩衡忍不住拍了一下脸，怎么又他妈绕回去了。

庄灵因为天命之的预言，急于向北朔皇帝复仇，当时他好像还不喜男人，跟自己搅合在一起的时候，估计心里也很别扭，但还是一个劲献殷勤，以无比笨拙的方式追求自己。其中，其实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和距离才能完全看得清楚，他还记得庄灵的吻，从霸迫转换成温柔缠绵，他无不在的手也从来都是贴而周到，两人床笫之间还默契，至少他可以肯定，那时候庄灵也是快乐的。

曾经那个撕裂一般的伤，也在时间中消磨了不少，只是往事不堪回首，人生如此匆匆，很多事情过去以后，不再去回顾才是过好余生的办法。

然而，接着君明焱问了一个让韩衡无比尴尬的问题：“那你呢？现在你心里的人是谁？”

“无论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这副，都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一血，是他存在的痕迹，况且，朕已经立你为后，君无戏言，断没有再立的理。”

“不算。”

无数次庄灵言又止的神情，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庄灵，倒不是刻意不去想，而是生活已经充满压力和张，本没有这个闲暇。此刻也不算闲暇，也许是两件事有关联，自然就联想到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为什么要用这么不可信的事骗你，如果要骗你，我肯定会想一个□□无的谎言，用一个荒谬的事情来骗你，我有这么傻吗？”被君明焱得要抓狂的韩衡吼。

“我？”

韩衡挠了挠：“我儿算不算？”

“万事皆有自然的法则，天地生来有之，朕只能庇护朕的臣民。”君明焱先为主地认定韩衡说这个是为了转移话题，便又问了一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有这么难吗？你知不知，每次你不想面对一个话题都会提起另外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你不愿意朕的皇后，是不想让朕为难吗？朕对你好，让你觉得有压力，朕重你，无论给你什么，份、地位、钱财、珍宝，都是朕愿意。朕富有整个天下，难还不能自如地决定要谁？”

“……”韩衡了气，放弃地拍了拍脑门，平复了一下心情，：“你不相信我，大可以查一下史籍，也不是太久，数十年前那场灾难。当时也现了很多怀特殊力量的人，同样，也有不少来自其他世界的人，后来金国君同当时的大梁国师，带着一批人

“可我不是……”

君明焱前倾，他突然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这个你，不是国师的这个你，你心里的人是谁？”

“我说，这个世界都要完了，你还关心这个。”

“我怎么知这次你不是骗我。”

接着韩衡就看见君明焱了一个“你就是有”的表情。

“……那没了，除了我儿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世界会毁灭，到时候我们都会死。”看到君明焱茫然的神情，韩衡不打算再隐瞒下去，“这也是我说的事态张，之所以会现这么多和陛下一样有奇怪能力的人，比常人更加大的人，陛下难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还有，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却来了这里，陛下也没想过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