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韩衡蹙眉。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把别人的手指截下来呢？如果那个圣人有这力量，他也不会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油灯的光暗了一下，不过在微弱的灯光里，众人还是看清楚了，掌柜的右手断了四指，都是贴着最后一截指节截断，现在贴近指尖的两指颜都跟最末与手掌相连的那一截颜不同。最末一截是暗黄枯的，前段两截显然是木的颜。

“不知，带回去的时候，因为他的手指上有血和泥沙，我就从袖上撕下来一块布包着带走的，后来要理，自己也没防备，肤接到他的指骨后，就像被什么力量住了，我惯用左手，然后左手就像是被另外一个人控了，一刀截下了右手的四指。而这枚指骨还完整无缺，它自己下去了。你们说，奇不奇怪？”掌柜的了嘴，睛发亮地盯着韩衡，嘿嘿笑：“你是第一个，碰过这枚指环，还没见血的人。”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韩衡脑里则控制不住反复现方才的画面。那是个真正的末世，是这个世界崩坏时的样，他在自己的梦里也见到过。也许数十年前那任国师不是不知去会死，金国主也未必不知，到底是国师骗了国主，还是他们心知肚明带着一群人去赴死，为了阻止这个世界崩溃，韩衡希望是后者。

谁都没注意，这位掌柜的手着手，店里光线暗是主要原因，其次，从一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枚指环上，自然没人顾到他的手。

也没有办法推演。我们当中有两名天神巫，可以知过去，却没有办法推算在神女像里发生的一切。那位圣人应当是活活献祭了，浑血都被，只剩下一层附在骨上，所有人都在挨个查看尸，在那过程中，我捡走了这截中指。当时我就察觉到这上面，有非同寻常的灵力，应当是属于那位圣人，但它相当排斥我。”

韩衡听来这话有不对味儿，：“这指环还伤过别人？”

“从发现的尸看是这样。”说完这句话，掌柜的沉默了下来。

掌柜的抿了抿嘴，神里迸发一难言的兴奋，桀桀笑了两声，同时摘下手。

“这个指环这么邪门，韩哥，咱不要了。”贡克一把抓起韩衡的手，想把那枚指环下来，却发现指环神奇地卡在了韩衡的手指上，怎么也摘不下来，他愣愣：

韩衡皱了一皱眉：“你的手……”

“是啊。”掌柜的对这个事不愿多说，叹：“当时天裔族那位圣人，是百年难遇的奇人，通天文风巫术，天生一双能看人鬼两界的睛，说实话，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去以前，他了大量研究和推演，否则国主也不会陪同。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不会大事，即使有人听见里面有异动，也没人敢去。当日有数以万计的百姓跪在神女像外，为所有人祈福，为人间祈福，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三日后，光重归大地，寒冬过去，开。我们带人去时，也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死在里面。”时隔数十载，掌柜的依然很是慨，他颤声：“对于寻常人而言，他就是一尊神，竟然也会死，还死在自己已经推演过无数遍的局中。”

“所有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