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克不满地撇撇嘴，闷不吭声了。

“去看看。”韩衡一扎巷里。

众人都跟在后面，贡克有发憷，拽着米幼的袖，嘟嘟囔囔：“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装死人的……给死人用的……韩哥你这个好走得也太偏了。”

贡克个小，睛又大，看着怎么也不像快二十岁的人。

“真的？”贡克兴奋。

反而一般贫困的小老百姓，也就是城隍庙里拿馒拜一拜，求一家老小平安也就罢了。

前面韩衡没有说话，直接了右手边第一间门上有八卦镜的铺。

来的第一天还是很兴的，院小是小了，偏是偏了，总比跟着一个大半了土的老太太。

米幼跟在他后看了一，低声：“这条窄巷里都是棺材铺，门上有八卦镜的，是卖修之人用的那些小件，大多是黄纸符箓黄豆桃木剑之类，也只有上齐京城里有这样规模的地方专门卖士要用的东西，上行下效。”

侧旁一条小巷闪韩衡的视线，本来已经经过那里，他脚步往回挪了两步，这条小巷里一风，大天里竟让人浑冒疙瘩。

“……”

“我哪儿小了？”贡克愁眉苦脸：“我跟你俩是一块儿去训练的好吧？我都十九了，搁我老家儿都该抱俩了。”

连皇帝都想白日飞升，自然给了士们一条新路，何况，国君信士，同样会提李柏松之属在民间的可信度和地位。其实但凡是富人家或是官，多少有些信教，不信这个神就要信那个佛，至清则无鱼，只要是手不那么净，多少有些忌惮。

上齐皇北角的月院，本是个不祥之地，不过住的人份也不，加上每年都有女被放去，换新的人。

“骗你什么？”韩衡顿了顿，“我从来不骗小孩。”

“再陪我两年吧，到时候你看上谁，大哥帮你去提亲，聘礼我来。”

乌翠拿手指戳他的脑门儿：“就是小，哪儿都小。”

那边虽然孙贵妃没过来看望过薛妃，总算也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私底

乌翠噗嗤一声笑了：“这么小找什么媳妇儿，等你再长大些吧。”

把衣服晒好，甘微漪长长叹了气，坐在还没透的石板上休息，烈日当，晒得汗跟着她洁白的脸往下衣服脖里。回一看，还有堆得像小山的两大盆，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这里总是欺负新来的，她都后悔了，一个多月前，她还是伺候老太妃的一个小女，虽然看不到什么前途，成天都在帮老太太找猫，不然就是陪着老太太晒太，虚度光。所以有这么好的机会脱离苦海，她本没犹豫就遂自荐愿意来月院。

吗？”贡克东张西望，满街琳琅的货没勾起他半想买的望，“上齐京城真没什么好玩儿的，而且我觉得，这里的姑娘也不好看。”

那天晚上她把才得的赏赐拿去给以前的好妹们分享，听到一个年纪大些的女说，月院从前莫名其妙地死过很多嫔妃，到前朝起，这里住过位份最的就数前这位薛妃。不过还没有正式册封，只是皇后娘娘发下话来，让伺候的人都妃位伺候，连拨到月院的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比着贵妃的份例来。

有些事提的人少了，渐渐就从人们的嘴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