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把你捧在心尖上吗？”庄灵嘲讽：“我爹那个人，心中只有自己，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权，为了庄这个姓氏，他六岁就知对我母亲献殷勤，或许，是他六岁时就有那样的心机，或许他当时什么都不懂，只是小孩对长得好看的妹妹的一好意。他认识你那一年，已经知如何周旋于皇族那些心窍你想不到有多多复杂的人之中。他对你有多少真心我不知，我只知几个事实。”庄灵放下弓箭，隔着这么远，他也知，对李氏而言，更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真相。

睿王愣了愣，即便是鬓边已生些白发，他眉目依旧如画，眉如剑如星。

听到这话，李氏第一反应是殷氏知了什么，她心里怕得很，这是死罪，说不得还要带累她远在千里之外的老母亲。而殷氏本没有看她，仿佛她这个煎药的人不重要，反倒是顺推舟拿过来喂的人更重要。

她生孩的时候难产，派去的人连个太医都请不到，只带来了王府里的大夫。

是啊，早在儿还没有生之前，他不就丢下过他们吗？被李氏刻意忽视的那些细节不受控制地冲她的脑海，她在京城再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脸上充满了震动和惊讶，还带着怕。他盯着她隆起的腹看了许久，才伸一手来，拂去她肩上的细雪，手臂僵地将她搂怀里。

生完孩一个月，她才再见到她的男人。

“我母妃死后，他就告诉我此事是你所为，让我将此仇记到你和太上皇的上，这些年他一直为我谋划策，如何摆脱太上皇的掌控，如何，为母报仇。他将你扶正时，我在朝中尚未站稳，那个时候他要请太上皇立你的儿为嫡长，或是请个什么爵位，都是他能得到的。当时殷家已被连起，他已经不需要忌惮我外祖家，为何仍然没有给你的儿一个应得的爵位？”

“父王聪明一世，没有想到这次我带兵到了边境，会联合殷家旧，杀回京城。他只以为京城会有一，但他可以明哲保，让我派人接他离开京城。你要是不相信，白家尚在，你可以向他问问，那几个月里我爹的私库动了多少，府里的东西又少了多少。”

“他不是早就丢下过你们吗？”

她没被接王府时，睿王来看她的次数，还不如殷氏。殷氏第一次是派的人给她送东西，那些下人说，她有了，但吐很是厉害，王爷护得太，愣是不让她随便走动。

李氏目光涣散，没有说话，一个声音叫嚣着让她应该阻止庄灵说下去，理智却告诉她，人为刀俎，她现在还有什么还击之力呢？

“你以为你下毒一事，我母妃会不知？”

“说的什么傻话，不吃药怎么能好起来呢？你快些

当时殷氏皱起眉，看了一药碗，问了睿王一句：“你真心想让我喝下去吗？”

庄灵冷淡的嗓音传来，李氏抬起迷茫的双，她还记得，第一次端药给殷氏，她病着，睿王也很急，接过药碗说要亲自喂她。

李氏越听脸越惨白，摇低语：“不会的，他不会丢下我们娘儿俩。”

“他是……他只是……”李氏心虚地辩驳，却发现找不到话来反对。她无数次向枕边的男人恳求，让她的儿有一个嫡长的份，她已经是睿王的妻，为什么儿还要被比他生更晚年纪更小的庄灵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