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对你太好了一些，但不是因为她傻。”

李氏被庄灵的话逗乐了，想笑又怕痛，只得僵在原地。

“逆！”李氏哭骂，“你这个没用的逆……”

“父王已经过世，来日你到了地下，可以同他问问。”庄灵冷漠地看李氏，他目光锋利如刀，能透过前这张涂满脂粉泪冲得妆都了的脸，看到李氏心里去，“不过他错算了我，跟当年错算我的母妃一模一样。”

“你胡说！是太上皇把殷家的女儿给你父亲！他是不得已……

听人提及殷氏，李氏冷笑一声，“那个贱人自小养尊优，从来不懂怎么讨好男人，心思单纯得一就能看穿。我还没有府，她就自作动情地命人给我们送过冬的棉衣棉被和炭火，她这么蠢，怎么抓住男人的心？”绷的面稍微松弛下来，李氏一气，臆中的怨愤都抚平下去，微笑着说：“她不是我的对手，是她输了。天生贵女又如何？投胎投得好又如何？脑笨，什么好让她占了都是白搭。当年她嫁给你父亲，带着十里红妆，这些东西，都了我的私库。我用她的银两衣裳，她殷家祖传的首饰珍宝，她的夫君在她走后立刻就将我扶了正。你父亲心中本就没有她，这世上理很简单，命中该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父亲命中就不是他的，是她非要跟我抢，这就是她的报应。”说着李氏激动大笑起来，振动到肩上的伤，痛得微微皱起眉。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庄灵，“你知不知，从我母妃死后，父王就告诉我，你才是毒害我母妃的凶手。确实，我最开始怀疑的也是你，但藏着毒|药的那柄钗自司宝局的老柴，就在我要展开调查的时候，父王告诉我，他已经查清楚了。”

为儿，他理应护着他的母亲，可如此一来，他也无法面对背负杀母之仇的兄弟。庄砚暗暗决定，只要庄灵真的敢动手，他就与他拼命，纵然一死，也算偿还李氏的生养之恩。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嫉妒殷氏。

她怎么会跟皇里的人有牵扯，何况，除了在睿王府，谁又真的拿她当睿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呢？逢年过节时的宴从来没有她的份，那些天家的贵人从来没有人把她看在里。

“他说他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毒害我母妃的是你，而且，你受命于太上皇，乃是太上皇派到他边的女人，目的就是合朝堂动作，彻底铲除殷家。”

第201章二〇一

“她是心怀天下的人，生来养尊优，外祖家家教极严，家里的女儿都被保护得很好，从不接那些脏东西，你这心思，她自然是永远也学不来。何况，她用得着讨好谁？恐怕你不知，若不是她下嫁给我父王，睿王的位置本落不到我父王上。她一生无愧天地，无愧夫君，无愧儿。她六岁初次见到父亲，要不是父亲成天死赖脸缠着她，打小就会对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大献殷勤，她也不会里心里有了这么个人。”

“你在说什么？”李氏愣住了，一雾。

李氏面颊动着，半天才沙哑地挤一句话来：“你胡说。”怎么可能？她从一个偏僻山村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那些背井离乡的苦楚都是一朝一夕累积起来的，否则她也不至于有这样重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