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吃几块，那些年纪没比他大多少少年人去打劫得到什么好玩儿的宝贝都拿来他跟前献宝情。就是李二狗，给他带来了一把重剑，李二狗招呼了两三个人才把剑抬到他的面前，本意是要跟他炫耀炫耀山外得来的这把数十斤重的神兵。

沈大斧鼻腔酸，闻言看向韩衡。

“来了？”韩衡糊地朝沈大斧了。

“不像啊，说实话。”沈大斧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三岁。

沈大斧红着眶，闷声不响地接过开吃，这几日他心里难过，不怎么吃得下东西，这时却觉得有些饿了。

“你真的没有拿人喂过鳄鱼吧？”

沈大斧嗓音沙哑地说：“当然没有，我是那事的人吗？我都是用上好的猪羊喂，我那一池宝贝，吃得比我吃得都好。”当初沈大斧也不知那没对，就是觉得样鳄鱼特别威风，谁知后来东城里就有了传言，说郡守兴致上来，就会拿活人喂鳄鱼，当然，他没事也拿这话吓唬过人，但谁没放过狠话呢？天天有人说我你祖宗，那也不能真有人把别人祖宗挖来吧？

这上齐的朝廷基本上已经没救了。

既然已经烂透了，只有把腐剔掉，重新来过。不过也不用彻底治好，再过不久，六国就会统一，只要在那个时间前，不要让上齐掉就行。

“吃饭。”韩衡向他伸了伸筷，淡。

因为在厨房里长大，下山打劫这事都不到他，山寨里的当家们见到他只知拍他的，让他跟他娘学好手艺，等他娘不动饭了，厨房就归他。

“从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虽然你说数十位姨太太都是自愿给你小老婆的，但在东激起了民怨这事也是真的。你被自己兄弟卖了一次，就算是长了教训也挨了报应。对了。”

沈大斧生了一张和他俗名声完全不同的脸，天然呆的长相很是讨喜，只要是以真容亮相，姑娘家看上他也不稀奇，何况彼时他还是郡守老爷。

沈大斧一面啃猪尾，一面回话：“二十七。”

结果沈大斧力大无穷，抡起这把重剑，耍得剑光飞舞，招式虽没经过正式的指很，但能舞得动这把剑已经引起了当时的二当家注意。从此沈大斧就不用在厨房帮工了。

今天沈大斧已经没被绑着，没打采地在祁元青旁边坐下了，面前递来一双筷，沈大斧本来以为叫他来是要教训他，甚至好了再被绑起来的准备，这时才知等来的不是绳而是筷。

“你也别觉得委屈，你一个山贼，了这几年的朝廷官员，也算是奇闻一件。往后重新人吧，你多大了？”那几天韩衡跟沈大斧聊过几次，发现沈大斧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他娘是贼窝里的厨娘，他也不知爹是谁，他娘没说过。他从小帮厨，寨里不少人都来讨好他，就为了盛饭的时候多打两块。李二狗也是其中一个。

算起来，沈大斧和李二狗之间完全是一笔烂账，本算不清楚。两个人算是一起长大的，都给对方送过好吃好玩的，都过彼此的踏脚石，也都往对方的上推过责任。

不是官府，还是要给衙门置。

结果不知东本没有将郡守被绑的事情上报，把人过去，人家反而不收。沈大斧自己也亮了份，刑却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