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吃的迷药，过去就不知痛了。”韩衡解释。

回到客栈，已是午后，赵净云被安置在徐尧的床上，派青娉去请大夫，这一去两个时辰没回来。

“你明日就要走吗？”这里的事情不明白，现在也着实没机会明白，韩衡在逃命途中，徐尧显然就带了两个人。赵净云需要治疗，韩衡也必须尽快赶到上齐去。半天徐尧才，得十分犹豫。

“你们上山去了？”大夫以生的汉话说，在金池这座边城，要开门生意，必然每个地方的话都要能听一，能说最好。

大夫嗯了声，起下楼去备药。

赵净云一看就是条汉，能麻痛难忍到让他满地打，自然不是寻常的毒。这里是金、上齐、大梁三国界，群山之中，有数不清的毒虫毒蛇。没想到连鱼也是带毒的……

韩衡想了想，“你去了先跟人讲症状，对了，最好是找金人。”金密林之中有数不清其余五国闻所未闻的毒，韩衡看了一枕上赵净云满脸冷汗青白得毫无人的脸，也只能死当活医。

“柳大哥，打盆来。”喊过这句，半晌无人来问，韩衡走去一看，原本在廊下的柳七早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好自己下楼找小二烧。

赵净云完全没醒。

“要多少？能治好我朋友，钱的事好说。”

韩衡只好又派米幼去请大夫。

“是。”韩衡看了徐尧一，神示意他不要说话，“在个山里，地下积成的一个寒潭，下去洗个澡。”

韩衡又想起那日他们三个掉潭，现在一想，没被这怪鱼咬，都是运气。一时间脖颈里俱是冷汗，韩衡摸了摸汗淋漓的脖，朝徐尧说：“看来今次不能下了，如果能找到咬不烂的材料衣服，倒是可以下去试试。”

徐尧嗯了声，脸不大好看。

简直是一堆烂账，准备没有充分就跑来，冷不防吃了大亏。

大夫摇晃脑，，“外乡人常碰到银虫，这小鱼成群结队现，瞬间可以把一耕啃成一架白骨。”

“可以，”大夫心不在焉，仿佛这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对着他的小童叽里咕噜一顿，小童就下楼去了，大夫接着说：“我有祖传的秘方，专治这，钱？”他打了个手势。

另一边坐榻上整齐地铺了褥，临时个单人床的地方，让赵净云躺着。

“寻常大夫恐怕难以应对……”

“能救吗？”

不到半个时辰，米幼带来个一蓝布衫，裹紫巾的中年男来，后跟着个十二三的小童，布带把个木箱拴在他的上，但那布带很长，木箱下垂至他膝盖，走两步便拖拖拉拉地踹一下。想必本是中年男的药箱，让他的小童帮着背来。

“嗯，我刚才查看过，应该没事，不是致命的毒，可能伤麻痛难忍。”

血丝，心事重重。

韩衡这才彻底松了气，跟徐尧对着看了一会，徐尧脸也缓和下来，长吁一气，不无内疚地扶额：“是我的疏忽。”顿了顿，又说：“我是随便选的一个人下去，净云兄会，但若是你们两当中有人下去，我会让他在岸上盯着，随时准备把里的人上岸。”

柳七在外面栏杆上坐着，米幼去时，两人对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