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还好看的。

韩风眨着一双大而清澈的睛，重伤未愈，脸仍有些苍白，偏偏额间了女的妆。明艳动人得雌雄莫辩。他手顿了顿，解释：“昨儿个莘渊来给我瞧病，说大哥让陛下禁了起来，他给我想了这么个法，衣服也是他来的。大哥只要扮作女，了清凉殿，到桂外面，响这个。”韩风从怀里摸个竹哨来，“三长两短，就有人来接应。”

一旦米幼他们来清凉殿找他，就能看不对劲来。但是不是真的就要跑呢？

傍晚，天光晦暗难辨，送饭的人来了。

“别脱了，不行，我不走。”

韩衡心烦意地打着坐，睑底下一双珠胡转动。韩衡不想给君明焱当老婆，但也不想跟他撕破脸，要明白神女像下的秘密，这个世界走向毁灭的秘密，没有比和君明焱合作更好的途径。

韩风亮晶晶的睛眨了眨，“大哥莫非与陛下闹擒故纵？”

“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吃。”韩衡闭着说。

“大哥，我来救你去……”韩风忙，低下就开始脱衣服。

一日三餐从来没亏待过，被禁的第二天，连老朱都给他派过来了。只是老朱是否值得信任还需要考察，韩衡没想过让他帮自己逃跑。

“大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韩风一把握住韩衡的手，掌心微微汗，急切：“从前的事大哥都忘了，你不知，陛下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未有拿不到手的。我……我以前是迷了心窍，想不到危难之际，还是大哥不计前嫌，肯帮我一帮。弟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反正……”韩风轻笑了一下，“在族中我就是个最不起的，母父常骂我脑不好使，说我有你一半懂事就省心了。我……”韩风圈微微一红，打住话茬，飞快看了一韩衡，“你现在换衣服，把饭菜吃了，再端着空盘空碗去，不要叫人看见你的脸。我们两个形很相似，你又瘦，穿着婢女的衣服去，此时外面已不怎么亮，不容易让人瞧来。”说着韩风小心地把衣服往两边一分，女人的衣服他脱起来格外笨手笨脚。

这也不存在利用与否，毕竟这个世界如果崩塌，所有人都会与天地同归，谁也占不到便宜。

只是外面有十数人把守。

“你什么？”

君明焱自然知韩衡在武功一上纯属废柴，只要阻断他和米幼等人的联系，没有帮手，他要逃去自然不可能。而且，两人从来没有站到过对立立场上去，就算走到这一步，君明焱也没跟他来的，多是个禁。

“……”韩衡扶额：“今天晚上要是我走了，待会你怎么脱？忘了冷的日有多要命了？莘渊能找到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我偷去？还有，我一个人跑去有什么用？”韩衡想，要是他跑了，神女像的事就

真的要离开大梁皇，老朱这颗棋就废了。

，摆正了架势打起坐来。一打坐就是一下午，晚膳时分有人送饭来，殿门窗都是不落锁的。

韩衡目瞪呆地望着面前穿一女衣服，梳着女发式，说话却是男声的韩风抬起他那张跟“韩衡”本人一模一样绝尘得宛如清风明月的脸。

“大哥。”极低的一声呼唤。

“不行不行……”韩衡把哨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