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焱脸更难看了，音量提了些，“梦里？”

“是。”韩衡抬看着君明焱，把被上另外一个枕抓到手里，君明焱帮着他到腰后让他能舒服一些。

君明焱甫一看清室内的情形，神就暗沉下去，他没有声，一个随侍也没带来，方才一直无人应门，他以为韩衡还在睡觉，没想到他在上药。君明焱就那么站在不远，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郎东的手在韩衡伤上摸来摸去。

君明焱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无形之中目光很有压迫。

“好吧。”韩衡无奈地耸耸肩，“在梦里伤到的。”

“谢谢。”韩衡。

韩衡微微眯起，痛地住太。

“好了。”郎东直起腰，转朝君明焱行了个礼。

调来的药膏黑得像沥青，粘稠，臭烘烘的。

“有多久了？”君明焱，“你让郎东帮你？却没告诉朕？”

“怎么的？”君明焱问，“要喝吗？”

韩衡摸了摸鼻，“就是，我翻到以前我自己写的手札，试着捡起以前我会的一些东西，比如说通过梦境来捕捉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个意外。”

“还要清理，伤不小，得。”郎东冷静地说，丝毫没有被韩衡这个门外汉的思路扰，他一手拿着木片，一手端着药碗，冷从上往下看光着膀的韩衡漂亮的骨架，“所以你让不让他来？”

“有毒的，别碰。”韩衡声音微弱地说。

韩衡一只手捂住额，向后倒去，无奈：“怎么这时候来了。”

君明焱温的嘴只在韩衡腰上绑的绷带上贴着吻了一会，就没事人一样起，还帮韩衡把衣袍系好，盖上被。

“不用。”君明焱冷。

“不早了，早朝已经散了。”君明焱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掀开韩衡才裹上的被。

韩衡前一亮，“你去应门，说我在睡觉。啊不，睡觉他也可能来，说我在换衣服？你要多久？这个糊上去不就完事儿了，很快的吧？”

“怎么的？”君明焱。

“拦得住吗？”

敲门声响起，两个人都看了过去。

“不用。”韩衡有尴尬，“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醒来以后就这样了，可能昨天晚上什么人潜来了……”韩衡光闪躲。

“这个事儿吧，我觉得真的

君明焱没有看他，郎东也收拾好药箱就退了去。

君明焱听了韩衡的解释，脸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韩衡躯微微一震，皱着眉看君明焱，只能看见他闭起的，这个吻带着庄严的虔诚，韩衡都不敢多说什么。

传来的是太监的声音。

“郎东我也没全告诉。”看到君明焱变了脸，韩衡声音低下去，投降地住前额，重新跟君明焱解释，“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明白，我想得清楚一再告诉别人。”

“你不想说？”

韩衡还没来得及阻止，君明焱已经拉开他虚掩着的衣袍，单衣他也没有系，一拉就开，君明焱低下去，落在了韩衡侧腰的绷带上。

韩衡苦笑了一下：“你继续。”

开门声虽然微小，韩衡跟郎东还是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衡昏昏沉沉地靠在床上，一脸虚弱，还是问君明焱：“今天不上早朝？怎么这么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