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质问让韩衡招架不住。

“你难……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一暴戾的邪火直冲脑门，韩衡厌烦地皱着眉，“什么国师什么从前什么的，你说的我统统不知，要是你想挑拨离间，那算盘就打错了。实话告诉你，我跟庄灵好着呢。不是，你看你是王爷，又是皇上最信任的兄弟，有钱有闲的，没事儿你什么后辈搞断袖啊？我跟庄灵在一块儿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啊？你要是想打咱俩，那你就想错了，我稀罕他得不得了，他庄灵为了我命都能不要，我不能亏着他对吧？我给他生孩怎么了？你们这儿不是男的都能生孩吗？只要吃个什么药就可以。生了孩也是姓庄，跟你们皇室没关系。我真不懂，你就这么见不得晚辈幸福甜地过日吗？庄灵是你们北朔一员大将是吧？保家卫国浴血奋战，一年到不怎么着家，你们把人母族得净净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总不能又让儿跑又不让吃草对吧？宁王爷，算我求你，别这么多行吗？况且，你说这些我真不知什么意思，让我想明白什么呢？”

“我他妈为什么会清楚，不就是个绵绵呼呼的小娃娃吗？难他还会变打怪兽啊？”暴躁的怒吼从韩衡嗓儿里挤来。

这地方没法呆了，只要看不见宁王这个人，他就不会胡思想。这女人怀还有个产前抑郁呢，他没准也是得了这个病。

“我真的回去了，王爷还有事情最好快说。”

“让您想明白接下去该怎么办，该站在谁的后。”宁王拿正看了一下韩衡，他有儿意外，虽然没见过大梁国师，但传言中此人城府极，又料事如神，应该是个在上的人，想不到这么轻易就被激怒了。也足见韩衡跟庄灵没准是动了真情。宁王颇觉有趣地眯起了睛。

韩衡只得走回去，门说话声那么大，宁王能听见。但他好整以暇在喝茶。

“互相喜？”宁王玩味地咀嚼这几个字，“看来您大概不太清楚，您生下的孩意味着什么。”

庄灵拽得他肩膀都青了，他明显反常的害怕是为什么？他想要一个孩，可以他们俩这同过生死的情，他为什么不能直言，而是偷偷让郎大夫给他吃药让他怀上这孩呢？殷氏灭门，庄灵要一个能传承殷氏血脉的孩，可以庄灵的年纪，在这个年代，他要找个女人生孩早就该生了，为什么非得等到他来生？

“我知我是谁，我不知你们想让我是谁。”韩衡冷静下来，他沉声：“朝局政治我都不懂，我也没有什么预知能力，我背后也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也不意味着能得到任何势力或者好。我跟庄灵就是互相喜，想过几天快活日，这不任何人的事吧？”

宁王背对韩衡，没回，他喝了茶了咙。

韩衡模模糊糊想着，脸煞白地从椅上弹起来就往外冲。

“我就一什么都不懂的小老百姓，一草民，我能什么？不是我说，王爷你不是第一个找我的，可我真不是什么大梁国师，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我是，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吗？”

韩衡这话让宁王大意外，他一条眉动了动，“你不知自己是谁？”

“国师从前，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冲到门被宁王的人拦住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