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穆垂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而，木染的回答却让韩衡更搞不懂了。

“是一个金的女，叫丹朱，不过应该是化名。她来找我时，看得了妆扮，应该只有二十的年纪，却打扮成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

“那你就跟着去了？”贡克音量，一脸“你哄傻玩儿呢”。

如果宁王是皇帝的亲哥，真心腹，恰好在训练破灭时，找到的木染他们俩，就真不好说是巧合。但仅凭这些，依然无法判断他知多少，北朔皇帝又知多少。

“别把我叫得这么老。”木染不满地蹙眉，说着反对的话，却满脸撒一般的风情。

贡克脖一扬，嚣张地舒展开两眉，“我就说了，你想拿我怎么样？你已经害死过我一次，怎么着？还想再来一次啊？兄弟到你这个份儿上，算我输了，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练内容都不一样，我们那一队，曾经接受过神力训练，那时候我认识的木染，他是夫。”

丁穆沉片刻，回忆：“至少有一百三十余人，分成十二个小队，训练被攻袭那天晚上十分突然，有五个小队都不在营地。平时我们在训练里不允许闲聊，只能叫代号。贡克的代号是野狼，我是猫鼬，木染没有代号。”

“你们是从训练地逃来之后，才结为主仆的？”韩衡看着丁穆。

“有钱啊，两年她付给我一万两黄金。那时候我在帮人打理一间胭脂铺，一年铺能赚不到百两白银，到我手里的也就是不足二十两银。”木染边说边一一看丁穆，怕从丁穆脸上看见嫌弃的表情，好在丁穆什么反应也没有，他松了气，语气也轻快起来，“送上门的钱不要，我又不是脑有病。”

韩衡想了一会，问：“宁王知多少？训练的事儿他知吗？”

看要谈崩，韩衡打圆场：“你们不是握手言和了吗？还是你想再揍他一次？要揍就去揍，这里地方小，别砸坏东西，你也没钱赔吧？”

“是他在我们离开训练后，到达的第一个城镇上找到的我们俩，你觉得他知多少？”木染冷冷反问。

贡克冷哼着扭过脸去。

“那你们呢？都是什么人找到的你们？”韩衡问贡克和丁穆。

“我去的时候只有三

贡克和韩衡都忍不住心神一，相较之下，丁穆早已习惯了，依然用平静的语调讲述：“木染的份是个秘密，逃走之前，我没有见过他的脸，每一次来见我们，他都着面纱。”

“够。”贡克咂嘴冷嘲，故作风地挲下，神态却与仍带着稚的脸孔全不相符，“你就是看上了他的才丢下我跑的吧？”

韩衡想起个事，又：“训练里一共有多少人？除了你们应该还有别的，其他人去哪儿了，就你们两个逃来了吗？”

“什么怎么说？他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木染揪着上衣袍，老大不兴地撇着嘴。

“木染，你教他们课程，是谁请你去的？”只要找雇用木染的人，那自然就知训练是谁在背后控。

“你怎么说？”韩衡扭看木染。

“贡克。”一丝裂纹现在丁穆平静的面容上，他起拳，“从前我和他是师徒关系，现在是主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再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