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它那个傻样。”刘据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听说是一个叫宁乘的人的建议。”张贺回答。

那是因为我九年制义务教育学得好，张贺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说：“多读书就会多明白理，殿下现在学会的字也已经很多了，完全可以去石渠阁借阅自己喜的书籍。”

两个人正在就课外拓展计划展开友好，突然听到竹林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循声望去，却原来是飞翔殿两个扫地的小女在竹林旁边的路上碰面了，正站在那里闲聊。

张贺回一看，只见刘据攥小拳，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非常生气。

“殿下要如何理这窝鹌鹑？”张贺好奇地询问。

“现在这后里最受的是王夫人了吧，我听说今上已经许久没行幸椒房殿了。”

应该是去觅了，只剩下几只碎成数片的壳躺在窝里，几乎所有的小鹌鹑都孵来了，茸茸地挤在一起，羽哦还漉漉的，似乎在互相取。最后一只小鹌鹑刚从里冒来，脑袋上还着一块壳。

“那个宁乘是什么人？我要找他理论一番，他这给舅舅的什么歪主意。”刘据嚷嚷着。

“你懂什么，前日王夫人母亲寿，连中的弟弟，如今尊贵无比的大将军都派人送上陛下刚赏赐给他的五百金作为贺礼，你说这人一旦受，面有多大，连大将军都要讨好她的父母，这家人富贵可不就是很快的事。”

“书师说得对，但有时候除了仁义，我们也应该兼收并蓄其他的学说，如果有人主动冒犯我们，那也要以牙还牙。”张贺想着刘据遥远的将来可能面临的局面，决心给他多输一些儒家学术之外的观。

“殿下。”张贺连忙柔声喊。

刘据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书师给我们讲授理的时候不是说过吗？就连石渠阁上的瓦当都写着仁义自成，我们从小就要修习德仁义，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张贺连忙制止了他：“我的殿下，您可小声

刘据眨了眨睛：“张贺你这个是法家还是兵家的观？有时候我觉得你懂得真多，真是令据非常佩服。”

“可是我听说王夫人虽然得，但家人尚未富贵，陛下连个一官半职也没分给她家人，这可真是圣心难测。”

刘据转看向张贺，气鼓鼓地说：“她们怎么能这么说阿母和舅舅，那金是舅舅这次征血受伤换来的辛苦赏赐，为什么要转手送给坐在家中不劳而获的人？”

“中年纪也大了，这王夫人正是艳滴的鲜一样的年纪，可不更讨人喜。”

“殿下真是有一颗善心。”

“她呢，我们还不是得在这打扫，寂寞，咱们伺候的那位又不受，以后日还有得熬。”

接着传来扫地的“沙沙”声，然后两个女互相别，往远去了。

“它们本来就是在这里生活的。”刘据温柔地说，“我们只是偷偷来拜访一下新邻居，很快就离开，不打扰它们。”

“你说得极是，下次你去的时候我就和你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