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吗？”

"好。”

"嗯。不过你要去的话我陪你。”

"你就不怕方巡坑你？”

齐宇翔想想，赞同地，随后趴在桌上："那我在家陪你。”

"

"阿南，你知女人来大姨妈吗？”

谢南城沉默，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发现齐宇翔的脸颊又褪回苍白，两人脸对脸笑着，齐宇翔凑近碰了碰他鼻。

"你是说你也大姨妈了？”

"唔，"齐宇翔睁，"不知怎么，夜里总睡不着。”

"怎么了？”

"，一直梦，梦见我一个人在一个空白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到都是白的，就跟白纸那么白。什么都没有，上没有天，脚下没有地，永远没有尽。”

齐宇翔崩溃："我听来了，你是在变着法让我走呢。”

翔是不是不想去？”

谢南城挤到他边抱住他："你害怕？”

谢南城笑的开心："是啊，方巡买单，不去的话太便宜他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犯神经，过去就好了。”

"那你去吗？"齐宇翔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那天周三啊，你知我周三周四课最多。而且这半年假请的有多，也不好意思再请了。”

他亲了亲谢南城："阿南又瘦了。”

"你去吧，听说S市产牡丹糕，帮我带一些。再说了，免费度假呢，不去白不去。”

齐宇翔声音懒懒地："阿南，你什么时候也会打细算了？更何况那什么糕，咱们这边卖的也有。”

"听说那山上的菩萨特别灵验。”

谢南城继续用手梳着齐宇翔的发，当初的板寸已经长长了些，茸茸的，微微打着卷。趴在桌上的男人眯着任他扒，神情渐渐困倦。

谢南城终于被逗乐了，忧心忡忡的脸也明媚了些。齐宇翔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背，手下的脊骨一节节突起，足见谢南城也瘦的厉害。

"好吧，我去。”

"小翔你该多去转转，现在天气也不错，秋气，门也不受罪。"对你也好，谢南城把最后一句咽尽肚。

谢南城抚着他柔的发，心里很忧虑。齐宇翔已经快一个月没门玩了，整天店、家两一线，而且都是窝在屋里，朋友一个也不曾联系。这样肖似俩人刚去国的时候，边的男人沉默安静，活力一失，让人惊慌无措。就像手里的，徒劳地想抓住，却睁睁看它滴涓不剩的无力。

"估计是大姨夫。”

"嗯。"齐宇翔有些赧然，"不过醒了就好了，听见你睡得一呼一，就好很多。”

"那块地我跑了好几趟了，看的差不多了。”

谢南城措不及防："嗯？”

"帮我在庙里添一炷香。”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这么努力地好好生活，谢南城却愈发形销骨立？困惑、迷茫且钝痛，心里有好多东西在翻腾，搅得人不得安生。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