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理一边嘀咕，这些门独立理事的能力太差了，真正厉害的人，难不应该是在老

“你确定？”

“是吗……”

“吴总，您只有两小时时间理这些文件，这一摞中午我就要发给个门。您的OA大概也是满的，您上次答应请嘉和的韩总吃饭，最后没有去，咱们还要跟他继续签合约，我觉得需要给您排个时间见一面……”

他的工作电话跟私人电话一直是分开的，平时两个号码都用。刚分手的时候不是心情不好么，偏生办公电话还一直响，吴钧成一怒之下关机了，并从此遗忘了……一段时间。

自己固定资产有限，赔上老婆本，他能筹到的钱也只有20%多。

张婷把“总是”咬的极重，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

“夸您。”

“你跟他说了我今天上班？”吴钧成又疼了。

“张婷，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敲门声传来，吴钧成回过神：“请。”

这两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负债，而且这债务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可可还了……所以，脑回归的吴钧成循着模糊的记忆，费力扒遗忘在角落里的手机。

“真不是？”

手的几个大项目都是长线的，暂时还见不到利。

“是的，他是吴总您的朋友不是么。”

20%，折合折合，很大笔钱好么！

张婷一气没，极其利落的说完，表情看不喜怒，非常公式化。但吴钧成敢打赌，这位一定在心里痛骂了他八百遍，可能还不止。

这冲天的怨气……吴钧成抚额。

吴钧成木呆呆地目送张婷去，开始埋理文件。

吴钧成被秘书连续几个电话上班后，突然发现，齐宇翔没事，他自己的事大了。

“真不是。”

这表示他会有20%的负债。

坐在办公桌前，吴钧成神经质般不停敲桌，而后烦躁地码着桌上的名片。

刚一打开，好家伙，叮叮当当的，短信提示响个不停。还没来得及看，张婷的电话就赶来了。

秘书小表情依旧公式化：“不是。”

“是。”张婷神不善地望着他，“吴总，我觉得我需要您的私人号码，免得您公司电话总是打不通。”

秘书张婷抱着一大摞文件过来：“吴总，这些都是这月积下来需要急理的文件，从上往下，越在上面越急。我已经把这半个月的详细工作报告发给您了，您也请尽快看，好多门还在等批示。另外——上个月您拒绝接单的光慈善院长，今天应该会亲自过来。他天天往办公室打电话，我刚给他说您今天上班。”

“至于。您一个月不接电话不发邮件，我们缺了您的领导，觉活不下去。”

“……”张婷倒豆一样把吴钧成说的两发直，吴钧成打断她，忧愁地问，“至于吗？”

“……”吴钧成更愁了，“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