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珑沉片刻，再抬看鸿俊时，鸿俊却转朝鲤鱼妖说：“我还以为只有公母之间才可以‘那个’，原来公的和公的也可以‘那个’。”

李景珑答：“罢了，浅言，是我之过。”

“你……”李景珑心脏险些就梗住了，鸿俊忙给他顺背，问：“什么名誉有损？哪里有损了？我怎么又听不懂了？”

恰好秦伍被李景珑严格训练过，心中多少有些意气不平，外加想晋升将李景珑挤下去，便闹了这么一。恰好也就在十八岁那年，于是手足情、姻缘，全被搞没了。

“那你喜秦伍吗？”鸿俊又问。

得近了些，秦伍便背着我朝同僚们说了些什么，乃至我在……军中名誉有损。”

鲤鱼妖：“但是公的和公的‘那个’，就不能生小孩儿了，我才不和公鱼‘那个’。”

“我不喜他！”鸿俊说，“只是觉得他可

“怎么可能是真的？”李景珑说，“我清清白白，对他秋毫无犯！”

李景珑：“……”

这等度，每日回到营中，当即倒就睡，哪有力气搞？一旦拖了全队后，夜半说不得还要被同僚蒙着揍一顿，若传断袖风闻，定将拖累一整队，成为全军的笑柄。

李景珑言又止，鲤鱼妖却不住打量李景珑，问：“是不是真的嘛。”

鲤鱼妖：“……”

“不喜。”李景珑脆利落地说，“只因为他年纪小，又……又……又……”

“你们鱼是怎么‘那个’的？”鸿俊十分好奇。

李景珑低下，自言自语：“又家贫可怜，便特地照顾了一番。你不必为我鸣不平，此事我早已看开了，如今到得驱司，大伙儿都如鱼得，自然不会再放在心上。”

说这话时，李景珑忍不住又看鸿俊，鸿俊却还在为此事愤愤不平。但以鸿俊的所知所闻，是不会想到这么多的。

鸿俊想了一会儿，最后的评价是：“哦。”

当兵时虽全是少年郎，六军中更不乏俊秀弟，未曾娶亲的少年们，亲近些是自然的。但从军之人，自当以习武为重。当兵是项责任，危难关，是要持武，为国而死的。

“快二十岁的人还不成亲。”鲤鱼妖说，“成天和小伙打情骂俏，很难让人不想歪吧。”

“这是多大仇啊！”鸿俊这才明白，今日秦伍所言，应是心有愧疚。据李景珑所说，后来秦伍也晋升了，胡升听了传闻后，便将他调去另一队里，接下来的日，李景珑麾下当兵的，便与他不咸不淡地着。

“噫——？”鲤鱼妖仿佛听了什么，整条鱼顿时警惕起来，打量李景珑。

平日里龙武军就在天底下，绝不能打打闹闹。训练，比赛，竞争，大到随天行围猎，小到每一队中初一、十五的例行练，据实评级，稍赶不上的，便要受辱骂与奚落，仪仗时更要在大太下全着铠，站足四个时辰。

这话越说越尴尬了，李景珑只想快找个事岔开去，鲤鱼妖偏又说：“这你就别心了，知这么多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当真喜上了也没办法，有的‘这个’，有的‘那个’，人间本就包罗万象，李长史就算男的又怎么了，也用不着旁人来咸吃萝卜淡心。话说，鸿俊？先前你不也喜那只小狐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