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天我见你的第一面。”杨贵妃眉心，说，“就觉得小郎君你这笑容，忒熟，可一时半会儿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鸿俊转看看，这里不是回驱司的路，便挠挠说：“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儿？”

“什么？”三人同时错愕。

李景珑额上青暴突：“哪儿学的！”

“成佛。”鸿俊说。

“继续笑啊。”鸿俊说，“好看，给小爷笑一个，来！”

李隆基与杨贵妃扶额，鸿俊说：“一切众生，悉有佛在嘛，渡众生，也即渡自己。”

事实上这次的案，鸿俊几乎是糊里糊涂一路跟下来，直到最后才渐渐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李景珑与裘永思、莫日、阿泰四人仿佛都心照不宣，只有自己傻乎乎的，一路跟着他们走。

“他们都是人。”李景珑笑着答，“你想不通很正常。”

内里不闻应声，李景珑推开后门，牵一匹。

那地方正是龙武军后门，李景珑牵了匹来，翻上，伸手

杨贵妃笑地端详鸿俊，突然神一变，眉微拧了起来，似乎在努力地回忆，说：“我总觉得见过你。”

“咱们有缘吧？”鸿俊说。

李景珑知他们要睡了，便忙带鸿俊起来告辞，杨玉环又招手：“鸿俊，你过来。”

他烈地觉到，鸿俊学习得很快，较之初驱司时那忐忑不安的模样，现在已大致能适应长安的生活。

鸿俊真心觉得李景珑笑起来好看的，平日刻板严肃，不苟言笑，像名沉着冷静的大将军，但一笑起来，便让人心生亲切。

“借用一下，走！”

“行了行了。”李景珑说，“莫要来劲了。”

杨玉环笑的，拿了块心递给鸿俊吃，鸿俊便了声谢，杨玉环却：“这孩长得太漂亮了，我哥好几个孩儿，就不像他这般有灵的。”

鸿俊摘了片旁的叶，回问：“今天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杨玉环与李隆基都是笑了起来，李隆基自言自语：“那倒是的。”

“没有。”李景珑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说，“表现不错，你越来越聪明了。”

“你把人的偷了……”

“又有什么案吗？”鸿俊惊讶。

“好了。”李隆基说，“一切随缘罢，今天也闹得够了，早回去歇下，李卿，得空再带你的小兄弟来讲讲世间玄妙。”

鸿俊突然想起一事，说：“延年益寿，好像是有一个办法。”

鸿俊笑：“谁呀？”

鸿俊端详李景珑，李景珑上就不笑了。

夤夜，李景珑与鸿俊了皇，走在街上，李景珑提着装狐狸的小笼，慢慢地走着。

“我倒是考考你，猜猜看咱们现在去哪儿？”李景珑正。

“你还想再认个儿不成？”李隆基笑。

“你是个很有灵的孩。”杨贵妃笑，“方才你说‘成佛’的那一刻，让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我就是太笨了。”鸿俊不好意思地说，“总不知你们话里还带着话的。”

珑接：“想来让人与调换，终日在烂泥里爬来爬去过一辈，想必凡人也是不愿意的。”

两人到得一后巷内，李景珑把笼给鸿俊，从一堵后墙外翻，飞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