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学寒直竖，怕秦皓忽然从后方对自己来个锁。好在过了一会儿，秦皓并没有奇怪的动作。

没想到秦皓却并未动怒，只是，“是，他人很好。”

赵志学方向盘一，差撞上人行的石墩。

仿佛是过了很久，漫长到赵志学以为两人的话题早已结束，秦皓才终于发一声轻微的“嗯”，他说：“你说得对。”

“好，”秦皓，“对了，保姆车怎么换了？”

开的画面。”

客厅里一片狼藉，警方搜走了需要的证后就再没人打理过，地板上黏着已经完全涸的，秦皓看了几，受不了地上了楼。

赵志学说会替他看着人好好收拾净，请老板先安心睡一觉，秦皓同意了，两人约好明天上午去公司。

我的妈，秦老板刚才是不是说了“谢谢”，这是天地要异变了吗！

回到久违的家里，用赵志学买来的柚叶洗了个澡，秦皓立刻叫了家政服务来打扫房间。

“你看余哥、孙哥他们都不肯手，小齐哥更是电话都不肯接，只有白川哥，二话没说就去作证了，他、他……”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教秦老板人，赵志学说得满大汗，竟然还结了起来。

他瘦了一些的脸颊线条绷了，好看的眉蹙在一起，眉宇间有一罕见的郁气。

“嗯。”

“所以……所以……”今天的秦老板特别好说话，赵志学索一鼓作气把话说来了，“所以你以后真的别打扰他了吧。”

秦皓愣了愣，半晌才：“谢谢你。”

“啊，那个啊……”赵志学尴尬地笑了一下，“那是我前阵买的二手车，有儿小，皓哥你将就坐吧，你的跑车我不太会开。”

秦老板别时还跟自己寒暄，赵

秦皓摇摇。

看自己摊上事，立刻把置资源收走了吧？

“公司的车……”只说了四个字，秦皓就明白了。

秦皓松了一气，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

赵志学犹豫了一会儿，又缓缓说：“其实白川哥好像前天晚上就落地了，但天艺娱乐的人拦着，没让他知这件事。我昨天早上去他们公司对面候着，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他一听说，没有耽搁就来了警察局。”

“那我十来接你？”赵志学问。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压抑起来，谁也没有说话，赵助理专心开车，再也不敢声。

“小心开车。”秦皓在后座说了一句。

后座又没了声音。

他害怕白川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可白川说了实话，还拿证据救了他一命。

“皓哥，你没事吧？”赵志学在后视镜里看到秦皓沉默的样，担心地问了一句。

秦皓讥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对赵志学了，“那就明早十，你也早回去休息吧，再见。”

赵助理稳了稳心神，这才接着，“皓、皓哥，我刚才的意思是，那个啥，白川哥人真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