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每次都忍不住拿手指戳白川已经没有了婴儿的脸颊：“白川同学，你怎么那么傻啊？”

秦老板虽然不待见白小川，但他既不喜被白川撞见自己约炮，又不乐意听说白川跟人有染。

经纪人简直气不打一来，秦皓一离开，他脸上的横就动了起来，看样像是恨不能也在李默上来那么一拳。

吼完发现这里是别人家公司，于是下一抬，带着赵志学怒气冲冲地走了。

李默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辱秦大业”已经变成了他逗白川的一个梗，其实在心里，他不在乎白川能不能超越秦皓了。不如说，他希望秦皓那个人渣离白川越远越好，而白川只要每天开开心心地他喜的事就好了。

可白川却是不同的。

脸，心里也是存着报复的念，但白川显然和自己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仍然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李默多少也发现到了自己和秦皓之间的鸿沟，有些距离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前而缩短，因为在你前方的那个人，跑得远比你快百倍千倍。

那时候白川就只会笑，有时候笑着笑着，又变成了有寂寞的表情。

这样的白川单纯得让人喜，又执着得让人心疼。

“是他不好。”李默耸耸肩。

“合作你个线球！”经纪人一打断了李默，“你就是个伴舞，凭啥跟人提‘合作’？秦皓想要怎么样，你顺着他不就得了

秦皓到底没能从李默嘴里问什么来。

71|防盗章

酒醒了之后，白川是绝不提秦皓的。李默知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当初的豪言壮语，但他也从来没有把“报复”二字挂在嘴边。他像自己承诺过的那样，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不每一步是多么微不足，他都从来没有停下过。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经纪人觉得一恶气从脚底直冲上脑门，“你一个舞的，哪来的那么大气？秦皓能给你带来多少机会你懂不懂？好好结他，比你这一年到赶场不是上几百倍吗！”

有时候周末两人没有工作，李默会拉着白川喝啤酒聊天，醉醺醺的白川也迷迷糊糊地说起过一些自己和秦皓的旧事。当李默听说两人认识了十五年以上、而白川从中学开始就喜秦皓时，他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

而他约炮不成的那恨意，也在带着不甘心的混日中，慢慢地被消磨掉了。

“李默，你疯啦！”经纪人指着李默的鼻大骂，转对秦皓鞠了个标准90°的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会——”

所以今天被秦皓堵上门来，是一件完全超乎李默意料的事。

那天到后来两人直接动上手了，虽然不是搏，但也把会议室里的桌椅砸得乒乒乓乓。守在门外的赵志学和李默的经纪人急急忙忙跑来，全力把两人分开了。

“可是我不想跟他合作——”

而他那已经尘封了许久的直觉居然又冒了来。没错，李默再次发现，白川之于秦皓，果然是有哪里不一样。

“！”秦皓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