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叶

张秋霞在一旁转移话题：“上回我听婷婷她妈妈说，中一毕业就送她国，到时候你俩可以一起去。”

“她考第一，你呢？”张秋霞不相信叶娉婷的成绩比自己儿还好。

叶娉婷听到自己名字，暗自欣喜，去北京参赛前，学校会安排老师对他们行半个月的专门辅导，要是在北京拿到名次，整个暑假都会留在北京参加集训，机会来得正是时候。

“军人有什么不好，我大孙这么聪明，不当兵可惜了。”慕老爷对唯一的孙寄予厚望。

“不是吵架！”慕承熙再次调，“是我跟她从来就没什么，我不喜她，你们以后别再把我和她扯在一起。”

“一共两个去北京的名额，我的名额是学校早就定下来的，另一个要考。”

慕承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拉开屉取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少女的照片，是他们班游的时候他偷偷拍下的。

慕承熙跟爷爷实话实说，“爷爷，我还没想好将来考什么专业。”

“我才不跟她一起去呢，她去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慕承熙最近特别反家里人把他和叶娉婷放在一起说，虽然家里人觉得他俩青梅竹，一直拿他们开玩笑，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不能再一笑了之。

“怎么回事？”

“我将来想国。”

“这都看不来，喜上别的女孩了呗。”

慕承熙笑笑，埋吃饭。考试成绩来之后，他本没想到叶娉婷，一心只想知白葭的成绩，白葭没考上，他非常失望，也就没再关心另一个名额会给谁。

照片里，清纯的白葭穿着白`网球裙，被风起的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上，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经意间的侧颜得惊人。

慕承熙微微笑着，把照片放回书里，对自己说，一切等考以后再说。

“这么说，你要和婷婷一起去北京参加比赛啦，儿，妈妈先祝你成功。”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叶，说学校组织摸底考试，他家婷婷考第一。”慕云天说。

“呦，看来是有情况了，吵架了？”慕云天笑问。他生诙谐，在儿面前也很少摆长辈架。

看着儿放下碗筷离席而去，慕云天和妻对视一，都有些无奈。儿到底是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对大人的玩笑话也开始有了抵心理。

张秋霞上楼给儿送果，本想再问问他和叶娉婷的事，看到他坐在灯下专心致志功课，也就不打扰他，把果盘放在他桌上。

慕云天夫妻俩愣住，张秋霞跟丈夫使了个，慕云天会意，赔笑：“爸，咱家从我爷爷开始，几代都是军人，总不能孙孙全参军吧。”

“那不如就跟你叔叔一样，考国防科技大学。”慕老爷在队工作了大半辈，对军人有特殊情。

“熙儿将来考不考军校？”慕承熙的爷爷忽然话。

周一的数学课上，老师公布了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奥数选赛的名单，除慕承熙之外，另一个名额是叶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