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懿，你带我们去看妈妈好不好？”

“妈妈住院了……要动手术，可是没有钱……阿姨也没有钱……阿姨还说，爷爷有钱，可是妈妈不准我去找爷爷……”

“这孩叫杜唯懿，他说是来找你的。”

“你好。”小男孩轻轻地颔了颔首。

纪珣微微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地开：“唯懿，你知妈妈叫什么名字吗？”

“唯……唯懿…？”

“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你爸爸，对不对？”

──杜迎真？

杜唯懿没有回答，咬着下，眶渐渐红了。

尽纪珣没有自觉，但陆毅擎仍旧知，对方正于十分张的状态。张得，甚至连话都说不畅。

……”纪珣有些焦躁地望向兄长，期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想跟你借钱。”杜唯懿站起，抬首直视着他。

纪珣苦苦思索，却怎么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生命中是否曾现这名女。单论这个名字的话，他的确想不起与之对应的脸孔是哪一张。

“阿姨那里有爸爸的住址。”

纪珣咬着，陷一片恍惚之中。

纪珣微微皱眉。

“那，唯懿怎么知我住在这里？”

直到此刻，杜唯懿才真正哭了声音。

纪珣抬，与陆毅擎换了一个神，彼此达成共识。

“唯懿，你刚刚说要借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纪珣尽可能温柔地问，双手也安抚地在对方细瘦的肩膀上。

等纪珣与那孩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陆毅擎让那对“父”在沙发上坐下，并以神示意纪珣开。

小男孩抿着，神有些不知所措：“爸爸……就在这里……”

纪珣眶一，连忙伸手将这个孩抱到怀里，温柔地轻抚着对方微颤的背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纪珣的声音很轻。

“珣？”陆毅擎询问地一唤。

他怕自己伤了这孩的心。

──又是阿姨？

纪珣伸手，慢而温柔地抹去对方白皙小脸上多的微咸。

“借钱？”纪珣有些疑惑。

小男孩咬着：“妈妈叫杜迎真。”

这个所谓阿姨，八成是唯懿母亲的姊妹，或者是朋友。但这个人手上怎么会有自己的地址？

小男孩乖乖地了。

杜唯懿了略红的眶，了。

“因为妈妈不准你去找爷爷，所以你才来找我，对不对？”纪珣柔声问。

纪珣到达医院病房前设想过

纪珣沉默良久，终于蹲下，平视神有些慌张的男孩。

“我妈妈要动手术，可是钱不够，你可不可以借我？”杜唯懿咬着，稚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会还你钱的，所以……”

纪珣仅是摇了摇，没有将一切都说。

这个孩的廓与五官，跟自己简直是从同一个模刻来的。不是一模一样，却是极为相似。如果要说这孩跟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一定没有人会相信。

一旁的陆毅擎凝视着怔楞的纪珣，忍不住开：“唯懿，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