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剑心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第一，赵元庆要在昭兰医院打伤许方雾，但不伤他命，又要引起同病房病人的注意，他明明可以选用刀之类杀伤力较小的，为什么要使用杀伤力大且准星不好的□□呢？据调查，赵元庆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枪法也就一般，要是打偏了，许方雾岂不是没命了？要是打到手脚，队长您也知，现实状况和电视剧完全不一样，若稍微偏一，手脚也基本上废了。许方雾的目的是要洗脱罪名，而不是去送命。”

“是我的。”许征坐在刑侦队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手杖上的木雕鹰。

“杀了许方雾和苏青绪，对谁有好呢？”

许方雾坐在一边，他猛地看向许征，他浑都在颤抖着，一气哽在咽当中，他想要站起来，却被两边的警员回了座位。他焦急地喊起来：“爷爷！”

“还有，我总觉得许方雾没那么傻。我们本来也没把嫌疑放在他上，他从别墅逃去，这个举动反而会让我们怀疑他。既然是想洗脱罪名，为什么非要引火上的事情呢？既然背了罪名，又拿到了国通行证，不如带着苏青绪远走飞，何必多此一举，还把当时还没真正暴的苏青绪拖下呢？我觉得赵元庆当时并不是在帮许方雾造假，而是准备灭。最后，蓝渭渭说过，赵元庆在准备枪击许方雾时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许方雾不可能是案件的主谋，而是案件的其中一环。赵元庆背后的那个人应该也预料到了赵元庆被抓的可能，所以事先代了赵元庆被抓后的供词。”

“是我，”许征冷静地盯着王剑心的睛，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跟方雾没有

王剑心合上文件，向着外面：“请。”

“这我也想到了，”王剑心翻开文件，着写着赵元庆供词的那页，“他说把枪击安排在昭兰医院，是为了制造目击者，证明许方雾也是赵元庆的谋杀对象。之前的案件搞坏了这么多监控，医院监控什么像素他不可能不知，可他却包得严严实实的，分明就是想伪装自己。而且他还在枪上装了□□，要是隔两床睡得死，本听不见，等许方雾叫声来，人都跑了。”

“有事找我？”

王剑心和副队长老侯对视一，扭看着许征，：“老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棠颂正想说什么，门有人敲门。戚松年探来：“队长，许老先生到了，要见许方雾。”

“怎么说？”王剑心摁灭了手里的烟，双手握放在下下。

“嗯，能来吗？”棠颂站在门。

“队长。”

“先把他带回去吧。”王剑心向着押送的警员招了招手，许方雾被两个警员扯了起来，往外走去。他不断地挣扎着，一边回看着许征，几次险些把警员带倒在地。

“来，坐着说。”王剑心为棠颂拉过来一张凳，“有什么事吗？”

“关于赵元庆的供词，我有一个问题。”

“赵元庆说，最后赶去昭兰，是想打伤许方雾，以此洗脱许方雾的罪名，我觉得这有漏。”

吊灯换了新的灯泡，整个房间都亮了许多。王剑心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攒满了被摁灭的烟。他低着看着资料。门突然被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