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吧。怎么了？”

棠颂挑了挑眉：“有男朋友吗？最近几个月没有生活？”

“你……”闵捷着桌站了起来，浑颤抖，“你胡说……”

吕嘉毅嘴：“许风琅就呗，闻羽绣啥你看不见啊，她能够得着窗？”

闵捷愤愤地扭过去不看他们俩。

“今天闵捷说她整容了，我想起之前蓝渭渭的哥哥来的那回——当时我们不是怀疑蓝渭渭就是‘阿澜’么，他哥哥过来找过我一回

“别动气，对孩不好。”棠颂冷冷地看着闵捷，“有什么想说的？”

闵捷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棠颂，旁边的王剑心也一脸震惊地扭看着棠颂。

“到底为了什么，连自己弟弟都杀？”王剑心看着报告无可奈何地摇着。

“你会不会鉴定整容脸？”

王剑心和棠颂审完闵捷来，发现芳已经从昭兰回来了。

“刚才我来以前，许风琅说过，你喜烈的香，穿跟鞋。但你现在好像只是用了护肤品，上并没有什么香味，也没怎么化妆。而且……”棠颂低向着闵捷的脚下努了努嘴，闵捷迅速地把脚收了回去，“现在你穿了平底鞋。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你坐着的时候不停地换坐姿，但面对审讯，你看起来似乎并不焦急张，反而有成竹，我只能判断你是怀了，不舒服。”

闵捷了几气，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她缓缓地坐下，双手抱，：“怀又怎样？我只不过不想让人手我的私人生活。至于孟小渔死的那天，我就是一个人在家睡觉，没人证明。你们要是怀疑我跟孟小渔的死有关系，麻烦拿证据来。”

“怀了吧？”棠颂继续扔□□。

“你放心好吧，我们给你多安排两个有经验的女警察……”

棠颂用胳膊肘撞了王剑心一下：“队长，接下来怎么办啊她不承认。”

“什么事啊？”

“这事儿过去那么多天了，认错了也不一定，我整过容的，你知，整容整来的模都差不多。”

“监视？”闵捷一挑眉，“警察同志，我怀了，你们还要监视我？”

王剑心一气，：“那个，闵小，因为如云宾馆的员工指认了你，所以我们需要对你行必要的监视。”

“你闭嘴……”

“就让她递个抹布——对了，今天闵捷一句话，我突然想起个事，你到时候帮帮我。”

“啊对，”王剑心也没抬，“在这儿白吃，总得活。”

“咋看来的？”王剑心对着棠颂眨了眨睛。

“我们已经把你的照片拿去给如云宾馆的工作人员看过了，他们指认就是你。”

王剑心凑到棠颂耳边轻声：“急了急了，整容都承认了。”

“哎，许先生和小闻姑娘这些天都在警察局啊？”芳指着在外面走廊窗的许风琅和洗抹布的闻羽绣。

“喏！”芳坐在转椅上转过来，把手里的报告递给王剑心，“挖了赵元庆的坟，重新验尸了。赵元庆在那次车祸中骨折过，我们对比了当时医院的诊断报告，赵元庆坟里那尸的骨骼上也有伤痕，但不是车祸造成的，而是有人对着赵元庆的伤后来上去的。提取了发，应该是赵元庆的孪生兄弟顾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