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监视你的警察，麻烦你记住这层关系。我不可能与你产生特殊的关系，友情也不可以，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今天不开会。”许风琅低着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将文件合上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棠颂边。他一手撑着棠颂的桌，：“去堂。”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自棠颂来了以后，几乎每餐午饭都遇上开会，两个人只能叫便当吃。今天棠颂怎么也等不到开会的通知，跟许风琅待在一起实在有煎熬，他忍不住往门外看，希望女秘书赶跑来叫许风琅去开会。

“别问了，睡觉吧。”棠颂后悔自己挑起了话题，他只想赶结束，因为他可以预想这对话再行下去的话，自己将会无法面对。

“没关系，你喜男的还是女的都没关系……你喜我吗？”

表白被拒后的第二天，许风琅和棠颂坐在一个办公室里，气氛明显变得尴尬了许多。向来喜没话找话的许风琅，一上午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看文件，连都不挪动一下。棠颂通过手机跟苏青绪学了金的知识，也学会了看一些文件。不过他心烦意的，文件上的字儿他都认识，可现在一也看不去。

许风琅愣住了。

“我没有女朋友。”

“没关系，等事情结束了……要是我没事的话，还能……朋友吧？”许风琅的声音很空虚，没有底气，甚至带着一哀求。棠颂锐地听了他说话时极力压抑的哭腔。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棠颂觉得心慌。他一气，终于决定由自己来打破僵局：“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喜男的还是女的？”

“走吧——好些日没去了，堂阿姨肯定想我了。”许风琅说着，径直走了去。

“嗯，那好，睡吧。”许风琅说着，重重地翻过去，背对着棠颂。

“哦，是吗。”棠颂看不清许风琅的表情，只能听他声音里的失落。

，女朋友会生气吗？”

“嗯。”棠颂很快地回答了。他不敢说太多话，他不能保证接下来自己会不会哭声来——至少，酸涩的泪已经盈满眶了。

“啊？”棠颂一脸懵——公司老总去堂吃饭？

许风琅不说话了，他开始酝酿下一步该问些什么。

棠颂，你对许风琅的到底是什么情？难真的是传说中的男人之间的恋吗？还有……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声。

“哇，”许风琅抱住棠颂的胳膊，还把大搁到了棠颂腰上，“你好聪明啊！那你喜男的还是女的啊？”

“对不起。”棠颂搬开许风琅搁在自己上的大，掰开抱着他胳膊的双手，“停下吧。”

棠颂的内心五味杂陈，一酸涩的味涌上他的咙。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已经把许风琅当很重要的人了，不然也不会在面对他时如此心慌意。可是当许风琅如此直白地表示时，棠颂并没有想要立刻抱住他的冲动，直接涌上心的只有踌躇和恐惧——他开始有害怕了，他不想回答，也不知怎样回答。他想要逃走，不想再面对许风琅。

许风琅和棠颂都没睡。他们闭着睛，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每一秒钟的聆听都很仔细，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