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动是不可能的，换是任何人，得知有一个人关注自己关注了两年，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只为了和自己更近，即使是夏免，也不免有些动容。

“其实，并不是一定要跑第一。”夏免避开他像狗狗一样的神，低声说。

“你现在好一了没有？”潘暮言见他又是一副恹恹的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别说了！”

“这么久，是想闷死我啊！？”

尽没有去看运动会，但是从女生们的讨论中，夏免大约记得他们班是有个人长跑很厉害的，虽然不知是谁，不过稍微一推测就知是潘暮言。

也、也舒服的。的低温使得这恰好的碰有诱惑力，夏免忽略心脏不自然地律动，自动自觉地将它归结于是低血糖的症状，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像得到抚摸的猫儿，收起爪的乖巧，温顺得让人心里的。

潘暮言静静地听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夏免从床上下来，平静地说。

“呃？”没想到话题一下回到自己上，潘暮言愣了愣。

“……找打吗？”被他噎了一下，夏免白了他一。

“凡事总会要付代价的。”夏免看向他，像是想起什么，皱起了眉，“你刚才放了。”

“每次运动会我都躲到一边去了，也没多注意到。”夏免一脸正气，说起翘掉运动会来很理所当然。“你的3000米打破了校记录吧？”

“夏免也虚伪啊。”潘暮言微笑着，一也不生气。

打开了话匣，夏免也没有了顾忌，把心里的话全倒来。

摸的是又不是捂住鼻，要怎么闷死啊……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不然就会用爪来挠他了。潘暮言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温宽厚的手掌在额上，冰凉的肤受到他的量，夏免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潘暮言，不自觉地闭上了睛。

“虚伪死了，一天到晚都在笑。”

然后，如潘暮言所

“为什么？”

床上休息。

“我也不知，我只想考第一。”夏免把手臂盖在睛上，低低地说。“那样的话，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烦恼……他们也会看看我吧。”

他们？潘暮言看到他的脸，知趣地不追问了。

见潘暮言又要伤害自己的自尊心了，夏免立刻喊停。

“你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我不能输的，我输了的话，什么都没有了。”

可天不遂人愿，尽被摸得很舒服，夏免喵还是一把拍掉了潘暮言的手。

“什么……都没有？”

怪不得跑得这么辛苦！都是这家伙害的！见潘暮言大大方方地之后，夏免在内心捶地。

“而是要第一。”

“平时懒懒散散的，跟认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潘暮言看着他，温柔地说，“一的开学典礼，他们说新生代表是学神，初中的时候每次都是第二名很多分的……这两年你还是这样。”

“我不知……可能是省内的重大学吧。”

潘暮言也不揭穿他，把这当作小孩闹别扭，摸了摸他的脑袋。

“素质测试又不算成绩，而且如果跑那么快的话，你……”

之前听他说对自己憧憬什么的，还以为是最近的事情，倒没有在意，没想到竟是在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潘暮言，你想考哪里？”夏免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反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