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怎么……”邱正扬赶忙去拿了块巾，想帮穆沅净，却见穆沅已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自己备用的巾了，随后翻找了一件衬衫，一条西，兀自穿了起来。邱正扬忍不住上前用巾为他拭发，说：“学长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

门时斜风细雨落到脖颈里，凉得邱正扬一抖，他站在楼下撑开伞，刚迈几步，却见不远有影拖着行李箱埋走来。

“我……”邱正扬将伞倾斜过去，把穆沅罩在自己的伞下，“学长，什么时候回来的？”

穆沅走在邱正扬后，见他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握着把尚未打开过的雨伞，他掏钥匙开门，家里忽的飘一淡淡的女士香味。穆沅发现地上有两双拖鞋，但没有一双是他的。

他的凛然献着实令人动容，当人形当敬业神的，这世不多了。穆沅低望了一扣在自己腰间的一双手，不安地

“回家。”穆沅开始把扣一颗一颗扣上，动作有条不紊。

丢了一把钥匙竟令他这么懊恼，邱正扬不知怎么心揪起来，他一把抱住穆沅被带勒得很细致的腰，急急地说：“学长还是留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现在很晚了。”他闻到了一柠檬味的皂香，觉穆沅沾了他的味，腹下一阵窜动，跟个青期旺盛的小伙似的，起了。

穆沅蓦地停下了动作，呆立了半晌，才喃喃地说：“我确实不该丢了它，太冲动了。”

停了，那人抬起被雨沁透的脸，瘦削的眉骨淌下偌大的珠，穆沅愣了愣，哑着嗓问：“你，怎么在楼下？”

穆沅应该受到了在自己后面的，得跟个铁似的，急躁难安地蹭动着。邱正扬却不见他回答，只能绷说：“学长，还要不要……用我的、我的这个，我可以……可以……”

“刚下飞机，咳咳。”穆沅嗓哑得厉害，“家里钥匙丢了，找你借一晚，嗯？”

邱正扬接到了师的电话，得知师今夜不回来了，就把备用的伞放回了原。这时穆沅洗完澡来了，他竟是浑滴，不着片缕。

“那要去哪里？”

穆沅低仔细地提上拉链，喑哑着说：“还有事，不该留了。”

那人影被路灯照亮，细密的雨丝裹挟着他，黑的风衣泛起光泽，行李箱的在泥路上呜呜作响。邱正扬迟疑了片刻，才敢迎上去，声问：“……学长？”

他和邱正扬贴得很近，两人四目相对时，目光都得厉害，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恍然，令时间莫名停滞迟缓下来。穆沅泛白，轻轻地眨了眨睛，掉落一片黏合在睫上的雨珠，邱正扬接过他的行李箱，说：“先上楼吧。”

邱正扬打开鞋柜拿那双灰拖鞋，穆沅好像瞥到了什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他脱下透的风衣走浴室，洗手台上拥挤的瓶瓶罐罐里没有一瓶是他的。巾架上甩着一块绣着驴牌logo的浴巾，也不是他的。除下衣服后，他又在洗手台下发现了一盆换洗下来还未理的女人衣。他只得找个小脸盆勉把自己的衣服堆了起来。洗澡时铁架上只有一块皂和一瓶粉的沐浴，他之前用的薄荷香波没了。

邱正扬轻轻地帮他着发，问：“可你家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