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见他们回来，怒火中烧地骂：“你有病啊，嘛掐我客人的，掐坏了你赔啊！”

那人痛得满冒汗，弓着背仓皇离开，穆沅一抬就看见呆立在门的邱正扬，怔愣片刻便笑一声：“怎么？”

四年前大三放暑假前，溽的初夏气弥漫北京城，那半月帝都终日沉浸于雾之中，走在路上恨不得要拄拐杖，方能不撞树上。当然后来邱正扬才从网上知那是一叫霾的毒，后知后觉他已咳了半个月

穆沅闷声不吭，夺过邱正扬的酒一饮而尽，贝勒见他不说，还骂：“拐了直男弟弟了不起哦？以前来钓凯也没见你这么忠贞么，惧内咯？”说着意有所指地觑着邱正扬，想他认识穆沅多年，这人招蜂引蝶的本事煞是厉害，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只要好，没他约不到的。

期间吧台上二人皆不言语，穆沅神别在他，任贝勒喋喋竟不制止，邱正扬愣愣看着贝勒一开一合的嘴，冒无数个字，害他差些认不该字。

灯光橘黄暧昧的厕所里排着五六个隔间，邱正扬不知穆沅在哪个里，刚想声喊寻，就听见某隔间发猛然惨叫，一男人撞开隔间门板，从里捂着踉跄而，边倒冷气边面目狰狞地骂：“我个贱货我草你妈——”只见后慢悠悠踱一人，不冷不说：“再不走我可能掐碎你小弟弟呢。”

邱正扬不知所云地看着他。

个还在栓带的男人，嘴里骂着“臭婊还立牌坊我呸”，撞在邱正扬上还狠瞪了他一。

第六章

“说吧，”穆沅听他言又止，“看你快要憋坏了。”

穆沅回看他，见他眉宇间神思重重，说：“我已经没兴趣检查别人的成了。”

“学长……”

贝勒最烦痴男傻向他投诉穆沅的薄情，又恨自己没长好，有更甚痴情者还咨询如何增长自己的，傻到买假药喝到痿。这么一叨，话匣开大发了，贝勒细数数年来穆沅的可憎事迹，又酸他如今找到好，归隐遁世了咯。

“能有什么事，走，去吧。”穆沅也不多说，洗了个手用肩推邱正扬去，他本想搭在邱正扬背上的手，犹豫地举了一秒，又垂下了。

“摸骨……？”邱正扬听到个新鲜词。

“学长是不是在酒吧厕所和人……”

于是不由得想起两人的初次，穆沅确实一把住了自己的，邱正扬想，原来那是在检验成。

“我不过是在摸骨。”

西藏南路往南走，那是去邱正扬的家。穆沅又一次留了宿，他得偿所愿地使用了他心仪的小可，他越是这么唤它，它得越是快，在穆沅的又凶又狠，害他仿佛在哭。邱正扬拒绝不了时的穆沅，他发着狠往死里他，四年前他怎么没发现，他的学长居然是这样薄情之人？

“毕竟我已经找到又壮又乖的小可了。”

邱正扬问他：“学长，没事吧？”

穆沅似笑非笑地睨他一，劳累地扭了扭脖颈，“唉，和人上床也要挑好一的嘛，总得先摸一把检查一下成，对么？”

夜了，穆沅领着邱正扬绕了石库门，两人顺着西藏南路走着，地铁也不坐了。弯月缀在楼大厦见格外渺小，穆沅倏地将公文包到邱正扬怀里，“手酸，帮我拎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