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走回了桌边，在椅上坐了下来。

“是什么？”

“不是……那些事，不是你想的。”

“凤云霄，你并不是嗜杀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江湖成名至今，你其实从没有杀过人，对吧。所以，你对残忍好杀的龙七叶满怀憎厌。你的憎厌我能理解，不同不相为谋，但你的喜……我很难理解。无论是龙星华还是纳兰月明，这样好的人你都不喜，却偏偏要对着我，对我这个曾经被你为抵厌恶的人说喜，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他只能无力地去劝对方。

叶明昭轻轻摇。

凤云霄狂汗！

凤云霄既恼火又尴尬，但现在不是去找王珏算账的时候，而是该怎么解释的问题。盯了前的青年半晌，凤云霄许久，才有些吃力地说：“我那时不了解你，又心

“你知吗，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一件事，这件事即使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该死的王珏，除了他，谁会像个传声筒一样，到传人闲话！

“坦白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讨人喜的人，无论是时发癫狂的叶明昭，还是杀人不眨的龙七叶。不，其实叶明昭比龙七叶更加不如，龙七叶至少不会滥杀无辜，叶明昭发起狂来却是六亲不认，是人皆可杀。只不过，他遗忘了那些罪孽。”

“对你来说，和我谈话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吗？我虽也很想有机会和你谈谈，但那些我真正想要对你说的话，你都不会听。”

“一开始，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你觉得我格孤僻，郁冷血，心偏激，那么后来，你到底是喜上我什么了？”

凤云霄不知该说什么好。化白衣鬼时的疯狂，血腥的罪孽沾满双手，这或许会成为他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可是，他能怎么安，那些罪孽就在那里，一条条鲜活的无辜生命消失，任谁也不能当作从未发生。

“那时的你，失心了不是吗？那些事，并不是于你的本心。如果说罪孽，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罪，害你沦落到此地步的，每个人都更背负着更重的罪孽，这其中，也包括了……我。”

“你想说，你喜我。”

他苦笑了一下。“谈什么呢？”

“关于你喜的我问题。”他说。

凤云霄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一直以来，对他的情叶明昭始终在一回避的态度，这样直截了当地说来，还是第一次。但这意味着什么？

凤云霄有些吃惊，却见叶明昭调整了一下坐姿，由靠着床沿改成盘膝正坐，他直了，将双手放在了膝上。

叶明昭的态度乎意料的平静，既没有尴尬也没有恼火，显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垂下了帘，径直将未竟的话说了下去。

“你……”

叶明昭的这番话听起来实在太耳熟了，这不都是他自己当年指摘龙七叶的那些话吗？原来他本人都知！到底是怎么传到他那里去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他现在想起来，居然印象还极为刻，可见得当年对于自己的指摘，隐藏在龙七叶那张面的脸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无动于衷。

他转过脸，正面对上了凤云霄的视线，慢慢地说：

“我知……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叶明昭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