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护国，不破不归！”

“云想那里有没有新消息？”他问。

在一面面随风飘扬的军旗下，在一声声响亮而定的呐喊中，虞舒曜带将手中瓷碗用力砸碎，一时间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众将士们却血沸腾，早先对前这位少年将帅的担忧与怀疑就像那瓷碗一样被他们掷于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期待与崇拜，是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和明君贤主的瞻仰！

穿着夜行衣的女小屋后便一直低首，直到此时他开了，她才毕恭毕敬地上前几步，将册和一封信轻轻地呈于案上。

虞舒曜举起斟满了酒的瓷碗，邀众将士一同饮尽，他站在，目光如炬：“昔时，先祖率兵救民于火，方得建曜国、留青史。今日，我辈抗敌护国于竘弋，定能立功业、超前者！随我征者十五万人，舒曜此生绝不会忘！只愿十五万兄弟与我一起，誓死护国，不破不归！”

那封信的封面是空白的。

“殿下，都城又来信了。”

“回殿下，暂时还没有。”

“册拿来了么？”虞舒曜的声音也如这夜一般凉。

她悄悄地微抬起，视线跟着他的举止小心移动。案上架着一只的油灯，他低着，借着昏黄的灯光查看册上的内容，而耸的眉骨与鼻梁被灯光雕刻得更加峻然，展开竹简的手指如竹般骨节分明，那上面大大小小的伤或疤痕更像是墨画中染开来的墨线条，并未使这双手丑陋半分，反添三分英气与潇洒。

叙见虞舒曜不像是恼了的模样，心中大石终于放下，了句“殿

“这信的效果，日后自然见分晓。”

虞舒曜随意地将那封信放一个匣内，继续低写着什么。

席若升闻言给了她一记刀，她立即噤声。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知每次打完仗后舒曜那孩去了何么，明明打了胜仗，他躲起来什么？”

一语言毕，叙惊恐万分，自己无意之中说的话着实犯了僭越之罪。

“叙遵命。”她将置于案边的厚厚一摞书信抱起，望着虞舒曜的侧脸了神。她还记得殿下初到西北之时的样，像换了个人一般，虽说原先便是个凉薄的，但也不至于无法接近，可那时的他却像罩在一个冰罩里似的，让人对他三分是敬七分是惧。不光自己这么觉得，云想、风戎等另外六个死士也是这么认为。所幸的是虽然现在的殿下也是偶有说笑，但总算有了一丝人气。

“把这些书信像以往一样寄去。”

“誓死护国，不破不归！”

打振奋人心的节奏，鼓槌和鼓面撞击的响声使得每一位将士都血脉张。他背对着所有人，所有人却仍旧可以通过那个大而毅的背影看到一个少年将领的定决心。

“真是个脾气古怪的孩，跟当年的曜仪完全不像……”

“怎么？”虞舒曜见她呆立不动，抬问她。

叙不敢再神，自然更不敢把自己所想之事告知他，只好胡说一句：“叙只是在想寄这些信究竟有没有意义？”

“我也不清楚。”席若升说的是实话。

……

“若升，若升！”季缣在一旁唤他。

“怎么了？”席若升终于回神。

时至夏末秋初，曜国西北境地的夜晚已有了凉意。